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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可以幫 嫂子一個忙嗎?”蹲在地上,正 拿著棍子戳螞蟻的趙大頭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喊他。

  趙大頭晃了晃腦子,吸溜一聲,把流出來半截的鼻涕又吸了回去,然后轉過身子,看著不遠處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吶吶的說道:“嫂子,要干……干啥呀?” 王雪看了看一臉茫然,渾身都臟兮兮的小叔子,臉上卻也沒表現出什么厭惡的神色。

  她早已經習慣了。

  “你……你幫嫂子拿著這個 奶瓶好不?嫂子雙手空不出來,不好擠……”王雪白嫩俏麗的臉上,一下泛出了紅暈。

  盡管之前也讓趙大頭幫她這么做過,可那時候都是在晚上黑燈瞎火下進行的。

  而現在是白天!“ 好哇好哇,吃奶奶……大頭可以吃嫂子奶奶了!”趙大頭一聽到王雪的要求,立馬將手里戳螞蟻的棍子丟了,朝王雪走去。

  他混沌的腦子里,依稀記得,每天晚上嫂子都會讓他幫忙拿著奶瓶。

  而在趙大頭好奇心之下,他也學著小侄女那樣,拿著奶瓶嘬了一口,從此便愛上了那樣的滋味。

  在趙大頭心里,奶瓶里好像裝的不是 奶水,而是天底下最甘甜的東西!“大頭……別說了!”王雪羞紅的臉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趙大頭嘿嘿一笑,只覺得這樣子的嫂子,看著讓人心慌慌的。

  他一手接過王雪手中的奶瓶,然后熟稔的將奶瓶扭開蓋子,將奶瓶頭對著王雪的胸口。

  “嫂子,擠……快擠!”趙大頭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之前在晚上,王雪也是一直這么當著他的面擠奶的。

  “嗯……別(女同學被下藥晚上教室)急,讓嫂子先把 小丫放床上去。

  ”王雪說著,起身將懷里還沒滿歲的女兒,放在一旁的搖籃床里。

  “哇哇——”可小丫頭剛被放在搖籃里,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哭了起來。

  王雪不得不又立馬把她抱在懷里。

  看到王小丫還在哭,想了想,王雪干脆直接解開了自己白色的寸衫扣子……頓時間,趙大頭眼里只有那雪白細膩的柔軟!上面還有溢出來的奶水!還不等趙大頭看個仔細,趙小丫那小丫頭直接張嘴一咬,便擋住了。

  小家伙吃到了奶,一下又不哭了。

  “嚶嗯……”被女兒嘴巴咬著,加上趙大頭一直盯著看,王雪臉上不由得更加紅潤了起來,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句。

  一想到眼前這一切都被小叔子看光了,王雪心里一下涌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大頭……別看了!”王雪扭了一下腰,說道。

  可這一扭腰,趙小丫嘴里的奶源就直接被甩了出去。

  而且還有一絲奶水,直接甩到了他的嘴邊……這一下,趙大頭眼睛都看直了!“嫂子,擠……擠奶!快擠奶!”趙大頭盯著王雪袒露出來的雪白,面紅耳赤的說道。

  他現在渾身難受的很,心也跟著慌慌的。

  只可惜,王雪立馬又將頭塞進了趙小丫的小嘴里。

  “大頭,小丫在喝呢,嫂子不好擠……”王雪知道,小叔子估計是想起了之前喝奶的感覺了。

  這時候的趙大頭,在王雪眼中,就像個和趙小丫一起爭奶吃的小孩子似的,讓得王雪一時間母愛泛濫。

  就在這時,趙大頭突然伸出了舌頭,在嘴邊繞了一圈。

  將剛才那滴被甩在他嘴邊的奶水,舔進了嘴里。

  這一幕,落在王雪眼中,頓時讓她感覺自己的身子一下像是被燒著了一樣,嘴里輕哼了一聲。

  “大頭……嫂子給你擠另一邊的奶水,好不好?”王雪剛說完這句話,頓時就有點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趙大頭炙熱的眼神,到嘴邊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哇好哇!大頭要喝奶奶……”趙大頭不斷點頭,臉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王雪輕嘆了一聲,又伸手將 襯衫扣子解了幾顆扣子。

  這一下,整個襯衫已經完全向兩邊袒露開了。

  而為了帶孩子喂奶更方便,王雪的襯衫里面并沒有穿文胸。

  如今披露開來的襯衫,隱隱露出了一大片的春光。

  趙大頭瞪著大眼睛,鼻息間呼出粗重的呼吸聲,直愣愣的看著王雪胸前的雪白。

  “奶……嫂子,奶!”說著,趙大頭又將手里擰開了的奶瓶湊了上去。

  這一湊上去,趙大頭的雙手直接撥開了王雪的襯衫,粗糙的手指一下觸摸到了王雪胸前的柔嫩肌膚。

  “啊……嗯嚶……大頭!不要,讓嫂子自己來……”感受到胸前被小叔子的手指擠壓著,王雪身子一顫,繃得緊緊的。

  她咬著玉唇,俏臉發紅,吐氣如蘭的說道。

  可是王雪右手要抱著趙小丫喂奶,只能勉強空出一只手出來。

  擠了半天,也沒擠出多少奶水出來,倒是奶水越來越漲了。

  這邊拿著奶瓶一直對著源頭的趙大頭,早已經急得滿頭大汗。

  “嫂子,快!大頭幫你!”說完,趙大頭頓時空出一只手來,一把撥開了王雪身上的襯衫,直接握住了那里,學著王雪之前的動作開始擠壓起來。

  頓時間,奶水源源不斷的進到了奶瓶里。

  “哈哈哈!嫂子,你看,出來了!”趙大頭看到面前的這幅場景,一下興奮起來。

  只是王雪這會兒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回答趙大頭的話了。

  此刻趙大頭的雙手好似有一股魔力一樣,讓得王雪渾身都沒了力氣。

  而偏偏往日晚上才會漲的奶水,這次白天就開始漲起來了。

  趙大頭擠了這么久,好像還一直有奶水出來。

  “啊……大頭,好了嗎?嫂子好難受……”王雪咬著嘴,俏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她也不知道,怎么今天自己的奶水一下這么多了。

  趙大頭瞪著大眼睛看著手里的奶瓶,一點點被白白的奶水裝滿。

   我用手狠狠壓住她的纖腰讓她不能掙扎動彈,忽而又手抓住 妻子的豐滿,腰部猛一用力。

  她在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為自己最后的矜持和尊嚴抗爭著,可是身體卻愛上了此刻的情景。

  帶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妻子朝后面揚起脖子,急促地嬌喘,美麗的臉龐高揚,嬌小的玉嘴像是鯉魚呼氣一樣大張著,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聲。

  不知是不是情緒上受到了ci激,這一次妻子很快就到了。

  妻子雙手手指緊扣在抱枕上,如同溺水 的人,雙手四處亂擺,兩只白嫩的腳死死的蜷縮著,腳背彎曲似緊繃的弓,汗水將我們的身下完全打濕,床單上更是出現一灘水泊。

  我敢說,這是我和妻子第一次感受到這么強烈的感覺,做完之后終于心滿意足 睡了過去。

  幸好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我們四個人都折騰到凌晨才睡,第二天毫無意外地都睡到了中午。

  有了這一次瘋狂的經歷之后,再面對 程亮夫妻的時候,我心里總覺得哪里變得奇怪了,耳邊好像總會響起田麗那魅惑的叫聲,不知道他們在那啥的時候會是怎么樣的場景呢?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想著如果沒有中間那層 隔板,或許就可以好好地觀看一場活春宮了,真是可惜。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快起床,我都快餓死了。

  ”妻子站在床邊,已經換好了平時穿的衣服。

  “他們兩個呢?”“不知道,估計是不好意思,出去吃飯了吧。

  ”洗漱的時候果然沒再看到田麗的身影,這個周六白天就這么尷尬地過去了,晚上的時候田麗二人忽然拎著一些菜回來,說是要做一頓家鄉菜好好慰勞一下咱們,妻子自然而然地跟到廚房幫忙去了,而我和程亮兩個大男人則是去陽臺抽了支煙。

  我覺得程亮看向我的眼神有點奇怪,下意識地覺得他肯定在想昨晚的事。

  果然,不到一分鐘,程亮就主動問道:“ 楊哥,你們昨晚戰況挺激烈的嘛,爽不爽?”我摸了摸鼻子,想到昨晚的暢快感,情不自禁露出一個淡淡笑容,對于這種事情,作為男人的我們總是心照不宣地想到一起去。

  “彼此彼此,看起來你把人田麗折騰得夠嗆,你這各自高高大大的,田麗看起來就跟未成年似的,你也下得去這么狠的手。

  ”我猛吸了一口煙,又暢快地吐出一圈白霧,只覺得神清氣爽。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麗個子嬌小(夾逼自慰),某個地方也小,你說說那種感覺能不爽嗎?”我一個大男人聽到這么直白的描述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偏偏 這個時候妻子說是要出去買點調料,正好從我們身邊經過,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清楚程亮的話,反正她悄悄看了我們一眼在,隨即低著頭小跑離開了出租屋。

  過了一會兒,程亮沖我猥瑣一笑,用肩膀懟了懟我的肩膀,挑眉示意我看向廚房里正忙活著的田麗的背影。

  “怎么?”我不明所以。

  “上次你們不在,我就是把她壓在那里,她個子稍微矮了一點,站著不太方便,但是放到灶臺上吧,又剛剛合適。

  ”程亮一邊說著,一邊tian了tian嘴唇,神色頗為玩味,似乎在回味當時的滋味。

  我聽得莫名羞澀,覺得程亮這人太會玩兒了,這種話也可以風輕云淡地說出來,沒想到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震驚于他的開放。

  他始終看向廚房,若有所思地說:“看嫂子的身高,應該剛剛合適吧,真想試試。

  ”“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知道自己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我想沒有哪個男人會高興聽到另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展現出這樣危險的想法。

  在這一刻我才清醒地意識到程亮不僅僅是一個在床上會玩兒的人,更是一個充滿了危險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似乎盯上了我的妻子。

  “怎么,難道楊哥你不想試試?我倒是挺建議你們試試的,保證楊哥你能爽到。

  ”程亮對我擠眉弄眼,強行將之前那句話的男主角換成了我。

  “你剛剛什么意思?”見我臉色不太好,程亮趕緊把話題給圓回來,笑著說:“還能什么意思啊,你看看你,楊哥,我這不是開個玩笑么,大家都這么熟了,知根知底的,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放心么。

  ”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看我小氣很好玩的樣子。

  雖然話是這么說了,可我又不是沒有注意到他剛剛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哪里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不太想搭理程亮,也不知道正在廚房里面忙活的田麗有沒有發現程亮這樣的一面,。

  因為我的沉默和低氣壓,剛剛熱絡的氣氛立即就變得冷淡起來。

  幸好這個時候田麗從屋子里出來:“嫂嫂還沒回來?楊哥,你給嫂嫂打個電話吧,讓她順便買點酒回來,咱們今晚好好吃一頓。

  ”我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按滅之后說:“不用打電話了,我下去看看,咱們要喝的酒她一個人也拿不上來。

  ”說完,我用很快的速度離開走廊,朝著小電梯而去。

  “楊哥怎么了,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我聽見身后的田麗疑惑的語氣,程亮無所謂地回應著:“大概是在生悶氣吧,真不明白,就算我說的是真的有什么好稀奇的,大家都是朋友,玩玩兒而已還能掉塊皮不成。

  ”接下來的話我沒聽見了,但是程亮對我的“嫌棄”還有他的那一番言論著實給我的三觀都造成了沖擊,說實話,這些年來雖然我生活一直都過得去,但畢竟在來北京之前,是中規中矩的人,平時就算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玩兒,也不會涉及到這方面的玩法。

  更何況程亮還是這么一種風輕云淡,好像是在嫌我是個土鱉的感覺。

  不知道他們夫妻 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形成這樣的觀念,但我的第一反應是萬萬接受不了。

  這個時候的我絕對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成為程亮這樣的人,體會到不同的樂趣,并且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刻的我只是懷著滿心煩躁快速下了樓,出電梯的時候正好遇到回來的妻子,本想我自己一個人去買酒,可一想到程亮剛剛的表現,我的占有欲便開始作祟,一把拉住了妻子的胳膊。

  “怎么了,你拉著我干什么,人家麗麗還等著我的調料炒菜呢!”妻子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先不著急,你陪我去買點酒,我忘帶錢包了。

  ”我撒了個小謊,就是不想在我不在場的情況下,給程亮和我妻子相處的機會。

  誰知道程亮會不會無意間給王蕓做出點什么暗示來?雖然覺得我有點奇怪,但是妻子還是跟著我倒了回去,最后我們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出租屋。

  程亮好像沒有說過之前那些話一樣,對王蕓是一口一句“嫂子”叫得格外親熱,而恰巧程亮和我妻子的工作又是類似的,兩個人很快就聊了起來。

  屋子里氣氛很好,我再繼續板著一張臉也不是個事兒,便不由自主地融入其中,漸漸地也就將程亮的那句話暫時拋在腦后了,看程亮似乎也老老實實的,在交談過程中并沒有對王蕓做出什么來,反倒是總不停地調笑田麗,夫妻二人做個飯都不斷放閃,我才終于放下戒備。

  可能真的只是一句玩笑吧。

  又或許程亮體會到了廚房play的新意,真心想要建議一下我們夫妻兩個人試試,而不是在說他想跟王蕓試試。

  我懊惱于自己的過激反應,對程亮感到抱歉的同時,忍不住想著那天一定要找機會試一試,在廚房做喜歡的事情,想想那個場景都覺得很ci激。

  我暗搓搓地期待了起來。

  晚飯格外的豐盛,再加上大家都因為昨晚的事情有點亢奮,不知不覺就喝了起來,越喝越熱鬧,天氣的原因,屋子里的風扇轉個不停也無法阻擋酒后的燥熱,我和程亮索性都脫了上衣,坐在小桌子旁邊聊邊喝。

  “喲,楊哥看起來單薄,身上怎么全是肌肉呀!”田麗指著我的腹肌,有點詫異。

  她喝了點酒,就跟小孩子一樣咋咋呼呼的,因為這句話,另外的兩個人也同時轉過頭看向我。

  程亮笑著說:“你不就喜歡這種精瘦型的么,要不要過去摸摸?”我以為只是開玩笑,誰知道田麗一臉天真地看向我,問道:“楊哥,我可以么?”她的眼睛很大,在燈光下忽閃忽閃的,臉上泛著紅光,微微朝我的身邊靠著,寬松的睡裙讓她的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呀,楊哥居然臉紅了!”田麗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兒的事情,一下子雀躍起來。

  妻子似乎也覺得戲弄我挺好玩的,也可能喝多了的緣故,磕磕巴巴跟著起哄:“摸一個摸一個,楊川,你別這么、這么小氣嘛,讓麗麗摸、摸一下又不會怎樣!”無奈,我默許了田麗的這個要求。

  她的手跟她的個子一樣,屬于比較小巧柔嫩的那種,從我腹肌上劃過的時候,直接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種異樣的ci激,更令人神志崩潰的是,她竟然朝下游走起來。

  “差不多了吧……”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說其實剛剛她的手腕已經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但話到了嘴邊又打了個轉繞了回去,舌頭跟打結了似的,說不好一句完整的話。

  “不行了,你們繼續,我先去趟廁所。

  ”妻子站了起來。

  “呼……好熱。

  ”田麗整個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喝酒給喝的,無意間伸手往身后扯了扯。

  于是我清楚地看見了她是如何不耐煩地將自己的內衣給解開了。

  妻子出來的時候也已經解開了內衣,當時屋子里的確有點熱,大家也就都沒在意這些細節,該吃吃該喝喝,一直折騰到大半夜才恍恍惚惚地先后去廁所洗了澡,喝得有點多,我連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都沒印象,就想好好睡一覺。

  但喝了太多的酒總免不了要起來放水,這一晚我都不知道自己起來過多少趟,只迷迷糊糊記得最后一次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程亮,兩個人相互拍了拍肩膀,擦身而過。

  等到我回來的時候幾乎是按照身體的機械記憶回到了床邊,但是發現上面已經有兩個人了,當時迷迷糊糊的倒也沒仔細看看,半睜著眼睛很是自然地調頭到了床的另一邊躺下。

  說來也奇怪,起了這一次之后,我們四個人就都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到了凌晨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有點涼颼颼的,胡亂摸了許久沒摸到被子,索性一把將旁邊的人圈在懷中,這樣一來才覺得稍微溫暖一點。

  又滿足地睡了過去。

  “啊!”“嘭!”一聲女人的尖叫打破了我安穩的睡眠,緊隨著的還有中間隔板被撞擊到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著已經被撞倒的隔板有點無奈,正準備問問怎么一驚一乍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妻子在隔板的另一邊。

  妻子看起來有點慌亂,“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程亮,你怎么在這兒!”“唔……大清早的,你們鬧什么呢?”田麗也醒了過來,因為聽到她說話的聲音我才意識到被我圈在懷里的人一直都是田麗而不是我的妻子!四個人相互看了看,我抱著程亮的妻子,程亮的身邊坐著的是我的妻子,這個畫面免不了有點尷尬,但我的心里隱隱升起了一股異樣的ci激感。

  妻子有點不好意思,再加上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人,意識恢復得差不多了,立即說自己想去廁所,迅速逃離了這個尷尬的場面。

  “咳咳,看來昨晚咱們是真的喝多了,抱歉抱歉。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松開了原本圈住田麗的手,掌心從她后背上劃過,還真別說,這丫頭皮膚真好,細細滑滑的,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田麗終于反應了過來,微微紅了臉:“沒、沒事的,反正咱們也就是靠在一起睡了一覺,又沒做什么。

  ”這一晚的意外所帶來的不僅僅是我們四個人關系上的微妙變化,還有床中間隔板的斷裂,本來我們想再去買一塊壓縮木板當隔板,但程亮說最近太熱了,有隔板會讓空氣更加不流通,索性換成了一張簾子。

  換成簾子之后,每晚旁邊的曖、昧氣息便更加明顯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我迎來了這個工作的第一次出差,需要去天津三天時間,想起程亮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葷話,我覺得需要好好提醒一下妻子,平時多 小心程亮一點。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人程亮鬧什么矛盾了,一直讓我小心他,大家都朋友,又是住在一起的,多尷尬。

  ”妻子不明所以,對我的提醒并不放在心上。

  “原因我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就行。

  ”“好了好了你,趕緊走吧你,我等你回來。

  ”這次出差關系到我的季度考核,所以這三天時間我都格外地投入,就連跟妻子聯系的時間都少得可憐,等到我回去的時候是周五的傍晚,妻子和程亮都不在,只有田麗一個人在廁所洗澡。

  “老公,是你回來了么?”田麗的聲音傳來。

  “是我。

  ”她聽出了我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是楊哥回來了啊,我老公他們還沒回來么?”屋子里的確只有我們兩個。

  “那就要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衣服了,我這人迷迷糊糊的,剛剛忘記把衣服給帶進來了,就在床上。

  ”田麗又說。

  我想著她總不能直接這么出來吧,就轉身將衣服給拿了過去,田麗雖然個子小小的,但是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少,可以說是比很多人都要豐滿,起碼從我手上拿著的這件內衣罩杯就看得出來——似乎比我妻子的還要大一點。

  看這個材質,半透明的蕾絲布料,莫名的性感。

  我不由得有點想多了。

  田麗從里面伸出手來:“找到了么?”我立即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將衣服遞到她的手里:“不好意思,有點慢。

  ”“謝謝啦。

  ”田麗將衣服接了過去,廁所的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忽然傳來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音。

  “啊!”田麗摔倒了。

  我下意識地靠近了門邊:“怎么了?”“唔……”田麗似乎疼得喘不過氣來,緩了許久才回應我,“我不小心踩滑了,撞到浴缸上面,好疼啊。

  ”“起得來么?”“楊哥,你可不可以進來幫幫我,我站起不起來,嘶……太疼了。

  ”我聽見田麗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她是那么的嬌嫩,要是磕著碰著,肯定會比一般人痛很多。

  “那我進來了?”我在門口猶豫了。

  “嗯!”進去的時候果然看見田麗倒在地上,手抓著衣服擋在重點部位,而穿到一半的內褲還掛在她的腿間,這會兒被地上的水漬給沾濕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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