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 ikusa otome >

ikusa otome



故事要從2000年的夏天說起。

  我叫羅志,村里人都叫我騾子,2000年時,那年我正好十八歲。

  那一年,也是我在農村里頭種地的最后一年。

  父母死的早,只留下兩畝薄田和一間在村外偏僻地方的老 房子

  我十三歲多一點就自己出來種地,是個莊稼老把式,沒少在地里吃苦。

  十八歲 的我,因為常年種地,加上我長得老成,黑黝黝的面相,日曬雨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就是我自己看了都嫌丑。

  但我丑歸丑,體格卻是全村最壯實的一個,能挑能抗,在地里比頭牛都不差多少,這也是他們叫我騾子的由來,還有人暗地里叫我牲口,一個人能吃三人份的飯。

  十八郎當歲,又是壯如牛犢,我他媽的也不想啊,但精力實在太旺盛,憋得狠了,一天到晚的總是要在那琢磨 女人的那點事。

  我那時還是個單純少年,老實巴交的就想早點找個媳婦。

  農村里結婚早,照理說我那時也早該結了,可誰叫我父母死的早,加上又沒兄弟姐妹,在 村子里又是外姓,就那么間破房子也沒人看得上。

  不過這一切,都在那個夏天變了。

  村子里常給人做媒的春花嫂給我說了門親事,聽到對象是誰的那會,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只知道咧著嘴傻笑。

  她叫 梅香,比我大三歲,但比起我這又黑又丑的家伙,她卻是又白又嫩,很是豐滿,那身段,那眉眼小嘴,光是看看都能讓人眼睛都陷下去。

  而且她還懂文化,讀過高中,不像我似的大老粗一個。

  這種好事本也輪不到我,不過梅香以前嫁過一次,但還沒過門,她夫家便死了,這是望門寡啊,克夫。

  所以雖然梅香長得好看,卻也沒人敢要他。

  我那時卻是憋得急了,再說村子里也沒其他女人要嫁我。

  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當時知道對象是她,而且她還同意了,把我美的一晚上沒睡著。

  就這樣,我跟她開始處起對象。

  要我說,就該直接結婚的,但她死活不同意,說要先談戀愛再結婚什么的。

  我大老粗一個,哪里懂這些,不過她堅持要這樣,我雖然憋得厲害,但那時還是個特單純的老實人,她哄了我兩句,又給摸了小手,我便傻乎乎的答應了下來。

  這一處就處了半個多月,平時說說話,偶爾摸摸小手什么的便已經讓我美得冒泡。

  直到那天,她說想把我們的關系再進一步。

  “你看村子里,那東子家可都是他媳婦做主。

  他家那輛摩托車,就是寫的他媳婦的名字。

  ”記得,她當時是這么說的。

  我還傻乎乎的回她,說我家里窮,又沒有摩托車,要不也寫你的名字。

  她當時便說:“你不還有房子嗎,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給你當媳婦,你要萬一以后對我不好不怎么辦?你要真想跟我結婚,你就先把房子寫我名下。

  再說了,你那么丑,也就我看得上你,整個村子里你去打聽打聽,我梅香要是愿意,多少好房子和摩托車任我選?”我那時雖然憨厚實誠,卻也不是傻子,那房子雖破爛,位置也偏,但我也就這么點值錢的東西,自然不會張口就給了她。

  但她有的是手段,只是牽著我的手,隔著衣服放在她的胸口,當時我的腦子便一片空白。

  “只要你肯寫了給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她是這么說的,我氣血方剛,又是精力極度旺盛,哪里受得了這個,當時便把她一把摟在懷里,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朝她亂親亂摸。

  那一天,她讓我占了些便宜,不過也就只是些便宜而已,隔著衣服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樣。

  不過那時的我已經很滿足了,甚至還昏了頭答應了她的要求。

  農村的房子同樣也有地契,沒過幾天,她便找來了中人,我也當真傻乎乎的把房子地契寫了給她。

  寫完地契,等過戶什么的也還要幾天時間。

  那幾天我還有夠傻.逼的去鎮上幫她跑了幾趟手續,直到有一天我想去鎮上補交些資料,卻沒趕上汽車,這才被我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夏日烈焰如火,我錯過了汽車,無奈下只能回村子里去。

  走到一半,卻是熱得受不了,又是大中午的,有些困乏。

  便隨便找了個玉米地一躺,有高高的玉米桿子遮著陽光,倒也睡了個安穩覺。

  正睡得舒爽,卻不想聽到了玉米地另一頭傳來奇怪的響動。

  我被吵醒之后側耳傾聽,很快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你當怎么回事,這是有人在玉米地里玩妖精打架啊!這種大白天的想看場免費真人秀的機會可不多,我那時對這事渴望的要命,便輕手輕腳偷偷的摸了上去。

  只是當我小心的扒開玉米葉子,看到那兩個人時,我的腦子一下子轟的一聲炸開了!是梅香!那女人竟然是梅香!而那個男的我也認識,叫 徐浩,小白臉一個,還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學生。

  不僅如此,他還是 村長的兒子,傳聞中村子里有好多女人都想爬他床上去。

  當時我五雷轟頂,萬萬沒想到,我未來的媳婦,竟會跟徐浩搞在一起。

  他們當時糾纏在一起的樣子,以及她臉上的緋紅,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

  我傻了似的趴在那里,甚至眼睜睜看著他們一直到結束。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太快的緣故,徐浩這小白臉銀樣镴槍頭,沒幾下就交代了,就這他還不忘埋怨梅香。

  “你什么時候可以真的給我啊,害的我每次都不得勁。

  ”“你急什么,我這清清白白的 身子,以后還不是都要給你糟蹋。

  你有空想這個,還不如想想怎么快點把房子拿到手,騾子那蠢貨,我是受夠了。

  ”聽到梅香提到我,我精神一震,然后就聽到了他們,讓我改變一生的對話。

  “那個傻子沒怎么你吧?要不是他那破房子正好在要拆遷的規劃上,賣了的話少說也能賺個十五六萬,我還真舍不得讓你去勾引他。

  等到房子到手,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騾子那家伙倒是不傻,只是太老實,我隨便編了瞎話都能騙過他,嘻嘻,他還去鎮里幫我跑關系,想著能早兩天過戶呢。

  ”“哈哈,他怕是想早兩天跟你好。

  ”“呸!他摸我的手,我都感到惡心。

  要不是為了你和那房子,那丑貨我才懶得看他一眼。

  等房子過完戶,我就把他趕出去,管他去死!還有,等房子賣了錢,你說好要帶我走的。

  我早不想在這村里待下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比這破村子可要好多了。

  ”“放心好了,我答應過的事什么時候不算數,來,我想你了,再給我親親。

  ”連我自己都忘了當時是怎么回的家里,等我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時,我的眼淚才從麻木的雙眼中滑落下來。

  我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躲在被窩里面哭泣哀嚎。

  那一晚,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我的心里覺醒。

  我要把房子奪回來。

  第二天醒來,我的腦子里便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念頭。

  沒了房子,我連最后一塊棲身的地方都沒了。

  我以后住哪里?只剩下兩畝薄田,我以后在村子里,又怎么活下去?我絞盡腦汁,但我之前就一老實巴交的農民,即便我那時紅著眼,在家里揪著頭發想了一整天,卻依舊沒有想出辦法來。

  房子已經寫了梅香的名字,白紙黑字,我賴不掉。

  等著過戶也只是個時間問題,我就算再拖,也拖不了幾天。

  臨到傍晚,我依舊也沒個頭緒。

  咬了咬牙,終歸還有些天真的我,腦子里竟是冒出了一個僥幸的想法。

  或許,村長還不知道他兒子干的那些事?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叫 徐松林的老頭,不是總把為村民們著想放在嘴邊嗎,要是我把事情告訴他,他說不定真的會幫我 出頭?我們總是習慣了依賴他人,而把自己當成鴕鳥把頭藏起來。

  那時的我還存著最后的幻象,想要讓村長幫我出頭。

  為此,我簡單的扒了幾口泡水的米飯,便借著夜色匆匆的往村長家里趕。

  天色已經擦黑,村子里沒有路燈,我深一腳淺一腳,臨到村長家前,心急加上精神恍惚,腳下一個趔蹶,差點沒一腳踩翻在田里。

  “哈哈哈,驢子!”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我吃了一驚,是鐵柱,村里一個游手好閑的混子。

  我低下了頭沒有理他,我的容忍卻讓他愈發囂張起來:“喂,驢子,跟我說說,梅香那婆娘怎么樣,滋味好不好?”他猥瑣的哈哈大笑起來:“你個驢子,等你以后娶了她,有機會借你鐵哥耍耍。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如果是早兩天,或許我還會羞怒的跟他打起來,但這會我卻懶得為了那個姓梅的女人與他爭吵。

  我在他旁邊擦身而過,我們兩個人塊頭一般大,但真要斗起來,外強中干的鐵柱我一只手就能撕了他,只是那會我的忍讓和老實,常常讓人以為我好欺負,所以鐵柱非但沒有收斂,還朝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孬子,驢子。

  ”他罵我是孬種,并發出得意的笑聲。

  我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去,但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就這樣一步步走遠。

  村長家就在前面,趁著沒人看到,我放輕了腳步,走進了村長家的院子。

  村長家很大,院子外面都建了幾間磚瓦房,我以前來過這里一次,便直奔村長的主屋而去。

  主屋的房子里燈光明亮,房門虛掩著,離得近了甚至能聽到村長說話的聲音。

  太好了,村長剛好在家。

  我心里一喜,剛要推門進去,但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空中,因為我聽到了村長兒子,徐浩的聲音。

  我咬了咬牙,又縮回了手,目光在旁邊游移了下,便墊著腳走到了屋檐下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縮著身子藏了起來。

  徐浩在場的話,肯定會反咬我一口,我必須等到徐浩離開,再讓村長為我出頭做主。

  天真的我還沒放棄這最后一絲幻想,但現實總是會無情的讓人感到窒息。

  “爹,你說那徐馨能愿意嫁我嗎。

  ”這是徐浩的聲音,聽他提起徐馨,雖是恨極了徐浩,我也是不由得一愣神。

  他嘴里的徐馨是村里數得上號的美人,在年輕一輩中更是艷壓群芳,一直便是村子里一眾年輕人的幻想對象,連我都曾經半夜時意淫過她幾次,為了她還濕了好幾回褲子。

  我知道你這小崽子在想什么,哈,就憑你爹是村長,這村子里你想日什么女人沒有?”村長徐松林似乎喝了些酒,說話有些大舌頭:“你爹我都跟她們家說好了,五萬塊的彩禮錢,嘿,拿了錢,她們家閨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保證是黃花大閨女。

  ”村長徐松林嘿嘿的笑了起來,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我可跟你說好了啊,五萬塊,你爹我是一毛也不想出,你要自己想辦法,對了,那件事辦得怎么樣了?”“差不多了,騾子那蠢貨被梅香迷得忘了自己姓什么,過幾天房子一過戶,我就把它給賣了。

  ”徐浩的聲音透著得意:“你兒子我好歹也是大學生,那梅香還巴巴的想讓我帶她走,心里頭可就裝著我了。

  ”“你自己腦子放清楚點,梅香那種女人望門寡,邪乎的很,你玩玩也就算了,可不能當真了。

  ”“可是爹,梅香她把什么都給了我,我們事成后把她撇一旁去,她會不會鬧起來?還有,羅志那小子……”“你怕個球!”村長徐松林罵道:“梅香一女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再說你老子我還沒死呢,在村子的一畝三分地里,誰敢鬧,我就弄死誰。

  至于那騾子,呸,不過是個外姓人,他沒了房子,我以后再找借口把分給他的地也給收了,到時候村里人人都給點好處,你看有誰幫他說話。

  ”徐松林的話透著如狐狼般的陰狠,讓縮在外面偷聽的我毛骨悚然,一張臉剎那間變得煞白煞白。

  當頭棒喝,虧我還想找他幫忙出頭,簡直就是與虎謀皮!我氣得手都哆嗦起來,我老老實實的種我的(一個添下面兩個吃奶)田,我招誰惹誰了,這村長父子兩人一人謀我的房子,一人連我的田也不放過,這是要我的命啊!  田瑤臉頰通紅,眼神迷離,隨著她手的動作,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一幕,讓趙 狗蛋驚呆了,他其實已經看到過很多次田瑤的 身體了,之前傻的時候,田瑤換衣服都不帶回避他的。

     可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田瑤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場景,這樣的場面,豈是之前能比。

     只一眼,就已經讓他整個人極為興奮,快要爆炸一般。

     趙狗蛋吞了吞唾沫,雙眼目光變得炙熱,他恨不得立馬沖進去幫助田瑤。

     正當趙狗蛋看的熱血沸騰時,牛卻叫了起來。

     狗蛋……是你嗎?你回來了呀!聽到水牛叫聲的田瑤立刻睜開了眼,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這一看,她就立刻發現了正趴在窗沿看著自己的 小叔子

     呀!傻狗蛋……你杵在那干什么?嚇死 嫂子了!四目相對,田瑤俏臉頓時一紅,連忙收手拉過一旁的毛巾裹住了自己誘人的身子。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嘗試這樣,竟然就被小叔子給發現了。

     還好自己小叔子是個傻子,不然這要是傳出來,那自己還怎么做人?   田瑤暗暗慶幸,心里便也放開了。

     趙狗蛋傻笑著,嘴角流出了一絲涎水 說道:姐姐,洗澡好看,狗蛋也要洗,洗澡好看,狗蛋要和姐姐一起洗。

     田瑤一聽自己的小叔子叫自己姐姐,還說要和自己一起洗,頓時羞紅了臉。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叔子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也沒計較那么多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心里想著,田瑤便打開了洗澡堂的門。

     看到門打開,趙狗蛋心里一喜,立刻便傻呵呵的跑了進去,緊貼著田瑤,然后用水淋濕自己。

     田瑤一看小叔子身上滿是灰塵的衣服和汗臭味,俏臉更是紅潤了,心也跳了更快。

     尤其是趙狗蛋緊緊的貼著她,那股獨有的 男人氣息,沖擊的田瑤一陣心頭狂跳。

     姐姐,姐姐你可真美。

  我在我們村都沒見過比你更好的女人。

     趙狗蛋一邊往自己身上澆水一邊傻乎乎的說道,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田瑤被毛巾裹著的誘人身軀。

     雖然趙狗蛋是個傻子,可是被他這么一夸,田瑤心里也是很高興。

     看你一身的臭汗,快脫了吧,嫂子幫你洗澡。

  田瑤強忍著因為小叔子身上的男人味而悸動的心思,一邊幫趙狗蛋脫去外衣。

     頓時間,趙狗蛋健朗勻稱的上身暴露了出來。

     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恰到好處的肌肉,無一不彰顯著雄厚的雄性荷爾蒙。

     再加上趙狗蛋本就長著一張好看的外表,若非他腦子有些問題的話,怕會是村里所有女人的克星。

     田瑤心中想著,要不是因為小叔子是個傻子,怕是只要狗蛋一勾手指頭,這十里八鄉的俏媳婦大閨女都恨不得爬上他的床頭呢。

     想著這些,田瑤的手慢慢伸向趙狗蛋的褲腰。

     啪嗒!   哎呀!   因為沒注意,在拉下趙狗蛋的褲腰時,田瑤著那里看去,頓時驚叫了一聲。

     這……這怎么會這么雄厚的呀!好嚇人…… 雖然不是第一次幫小叔子洗澡了,可以前也沒太注意趙狗蛋的那方面。

     沒想到竟然已經這么大變化了。

     田瑤的丈夫趙剛已經死了三年了,還是死在了婚禮洞房上。

     從那之后,她就背負上了克夫命的罵名。

     可是只有田瑤自己知道,丈夫趙剛是因為第一次和自己干那事,一時太過激動,一口氣沒續上來,這才斷了氣的。

     田瑤知道自己的身子對男人的誘惑力,可越是如此,她平日里越是穿的保守。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看到小叔子身體,田瑤只感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田瑤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還是害怕。

     趙狗蛋的身體讓她感到害怕,可自己又忍不住要去看。

     男人的本錢可以這么雄厚的嗎?為什么丈夫趙剛一半都比不上……田瑤心里嘀咕著,俏臉越發紅潤,小手忍不住就伸了過去。

     啊!姐姐……手好舒服,洗澡舒服。

     田瑤的玉手剛一觸碰,趙狗蛋便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自己深愛著的嫂子正用手觸碰自己的身體!   想一想都讓趙狗蛋都興奮無比。

     他這一怪叫,頓時就讓田瑤臉色通紅,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狗蛋……你,你快轉過身去,嫂子幫你擦背吧。

     田瑤趕忙將趙狗蛋的身子轉過去,拿起一旁狗蛋的毛巾,開始幫趙狗蛋搓洗后背。

     然而腦子里卻全都是剛才那一觸碰之下的感覺。

     以前聽雪梅姐說……男人本錢越雄厚,女人越是快樂,那狗蛋這……以后狗蛋的女人還不得快樂死呀……   田瑤胡思亂想著,同時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異樣的不舒服。

     就好似自己心愛的東西遲早要拱手讓人一樣。

     趙狗蛋早已被撩撥的心里一團火,哪里能忍受得了就這么安逸下去。

     趙狗蛋一轉身,直接一把抱住田瑤,身子扭動,皺著眉頭說道:姐姐,我這里,好難受,我好難受,幫幫我!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男人氣息,田瑤只感覺身子都快軟了。

     掙扎著想要從小叔子的懷里掙脫出來,俏臉通紅的說道:別!狗蛋……你別這樣,我是你……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嫂子不好幫你洗澡了!   我難受,姐姐我難受。

     趙狗蛋苦著臉,臉上都快哭出來了。

     田瑤一看自己這個宛如幾歲小孩子一樣的小叔子,頓時又忍不住搖頭一笑。

     是呀,小叔子只是個傻子,就當他是小孩子就好了……他肯定也是無心的,不知道我們做的事情……田瑤心中想著,目光又看向趙狗蛋的身體。

     就仿佛男人的那個地方對她而言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一般。

     狗蛋,要不,嫂子……嫂子幫你吧,別憋壞了身子。

    趙狗蛋難受得厲害,看著如此誘人的嫂子,心里早已經幻想了千萬遍。

     田瑤雖然沒太多的經驗,可是之前張雪梅教過她很多東西。

     比如說,如果男人憋得難受,也可以用其他辦法幫忙……   想到這,田瑤又一次伸出蔥白小手,朝著男人身下伸了過去。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一陣清涼,趙狗蛋頓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哦!姐姐手,狗蛋舒服,舒服。

     田瑤美眸看著小叔子的身下,不由自主夾住了雙腿,小嘴微張著喘氣說道:你舒服就好,別……別亂動,嫂子幫你……嗯阿……   女人的手稚嫩而生疏,卻讓得趙狗蛋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樂。

     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歡愉,讓趙狗蛋很快有了反應。

     趙狗蛋同樣喘著粗氣,很快也看出了女人早已動了想法,便一把將女人抱在懷里,將頭往女人的懷里直鉆,姐姐,好舒服,狗蛋好舒服……   一雙大手隔著浴巾,胡亂的在女人身上肆意,顯得毫無章法。

     田瑤甚至還來不及反應,身子一軟,直接就癱軟在男人的懷里。

     其實從開始到現在,她就一直在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男人突如其來的襲擊,頓時讓得田瑤心神一陣失守,整個人靠在了男人肩膀上,小手卻還留在男人的身體上。

     田瑤一邊扭動著身子掙扎著,一邊俏臉酡紅的說道:狗蛋……你可真是嫂子的冤家,嫂子先幫你洗澡好不好……先洗澡……   田瑤扭動著身子,把趙狗蛋的身體轉了過去。

     趙狗蛋也知道田瑤心里肯定過不去那道坎,其實趙狗蛋心里也是有些猶豫的。

     在父母離開之后,大伯一家子就一直對自己不好,要不然趙狗蛋也不至于吃百家飯長大,而這些人里面,表哥趙剛也是當中的幫兇。

  要不是田瑤嫂子一直維護自己,說不定現在就沒有趙狗蛋這個人了。

     田瑤身為一個外來人,卻這么愛護自己。

     趙狗蛋覺得,要是他就這么強迫著田瑤嫂和自己發生了關系,那樣也太不是男人了。

     以前還傻就罷了,現在癡傻癥好了,趙狗蛋說什么也要讓田瑤過上幸福的生活。

     想著這些,趙狗蛋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渴望。

     嘩嘩!   正在這時,趙狗蛋突然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陣潑水的聲音,然后整個背部都被異樣柔軟壓迫著,如同背靠棉花一般,卻透著一股熱力。

  (一個添下面兩個吃奶)   哦!姐姐……姐姐。

  趙狗蛋舒服的的驚呼一聲,盡管背對著女人,臉上還是禁不住流露出一副癡傻的模樣。

     田瑤俏臉通紅,緊貼著小叔子壯碩的后背,整個身子都壓在了男人的背脊上。

     傻狗蛋……舒服嗎?嫂子給你這樣擦背……好不好……嗯嚶……女人緊緊貼著趙狗蛋的背部,嘴里吐氣如蘭的說著。

     趙狗蛋喘著粗氣說道:姐姐,狗蛋舒服,狗蛋好舒服。

     原本被壓抑下去的想法,這一下幾乎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整個身體都興奮的叫囂著。

     女人自己仿佛也陶醉在這種美妙感覺之中,俏臉酡紅,表情無比沉醉。

     趙狗蛋終于忍不住了,一個轉身,將女人狠狠抱在懷里,直接倒了下去,然后一把扯掉了女人身上的白色浴巾,整張臉埋在女人的身上,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姐姐,狗蛋好難受,難受。

     田瑤顯然也是被撩撥的不行,身體反應強烈,于是索性一只手抱著小叔子的頭,另外一只手探了過去……   傻蛋,你,你輕點,我來…… 砰砰砰! 正在兩人準備進行下一步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田瑤!田瑤!快開門!你個黑寡婦,大晚上的躲在屋里干什么?快點開門!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伴隨著一道尖銳的女聲。

   澡堂里,田瑤當下身子一震,連忙推開身前的趙狗蛋,一把撿起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身上。

   田瑤臉色有些慌張,俏臉卻仍舊殘留著一絲紅潤,語氣焦急的說道:都是你啦……快點,狗蛋,你呆在這里自己洗,嫂子先出去開門。

   趙狗蛋癡癡的撓了撓腦袋,光著身子點頭道:嗯,狗蛋自己洗,自己洗。

   田瑤臨出門的時候瞥了一眼趙狗蛋的身體,媚眼如絲,身子都忍不住的一陣顫抖,急忙轉身逃出了澡堂。

   洗澡堂和客堂只有一墻之隔,根本不隔音。

   很快,趙狗蛋就聽到了另一間房里傳來的喝罵聲。

   你這個喪門星黑寡婦,我在外面叫了這么半天的門,現在才出來!說,是不是在家里藏了野男人了?! 媽,我…… 你什么你,田瑤我告訴你,我兒子趙剛尸骨未寒,你要是敢找野男人,小心他半夜爬出來找你算賬! 媽……你別說了……我沒有……我沒有! 哼!有沒有,我自己知道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挨千刀的野男人,敢來招惹你這個喪門星寡婦! 尖銳的女聲停頓下來,然后就傳來一陣陣開門搜索的雜亂聲響。

   澡堂里,趙狗蛋知道這又是自己的大伯娘 王翠蘭來‘串門&quo;了。

   自從癡傻癥好了之后,趙狗蛋發現自己這個大伯娘每晚都會來田瑤嫂的家敲門,時間不定,但都是在晚上。

   雖然之后都找各種借口說是拿點油鹽,其實趙狗蛋知道,這是王翠蘭擔心田瑤在外面找了男人,每晚例行的查房時間。

   田瑤是山頭村出了名的大美人兒。

   這三年來,十里八鄉來田瑤這里串門的男人不少,甚至有好幾個條件不錯的還到大伯趙河家說親,可是都被大伯和大伯母罵回去了。

   田瑤自己雖然也沒有什么改嫁的念頭,但這也架不住疑心多慮的婆婆王翠蘭的懷疑。

   砰砰砰! 很快,澡堂的門被敲響了。

   整個屋也就三間房子,一間臥室,一間澡堂,還有一間大廳和廚房兩用的客堂。

   澡堂的門怎么鎖了?田瑤,這里面是不是藏著野男人了?! 王翠蘭說著就要撞門。

   田瑤趕忙一把拉住自己的婆婆,俏臉有些蒼白,眼角濕潤的說道:媽,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沒有…… 王翠蘭橫著臉,顯然沒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自己的兒媳婦。

   只見王翠蘭一把掙脫田瑤的手,指著緊鎖的澡堂大門說道:沒有?沒有你這澡堂的門怎么還鎖著?被我抓現行了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么狡辯! 說完,王翠蘭整個人就朝著澡堂的門撞了過去。

   咔嚓! 這時,澡堂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嘭! 哎喲!哪個天殺的……哎喲我的頭喔!正往門上撞的王翠蘭被澡堂的門彈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頓時腫了一個包。

   王翠蘭捂著額頭,整張臉都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了。

   趙狗蛋挺著赤溜溜的身子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婦人說道:大伯母,大伯母,腫包了腫包了…… 說著,趙狗蛋還作勢的揉著自己的額頭傻笑著。

   王翠蘭原本被撞了一下,憋了滿肚子的火,沒想到開門的卻是自己的傻侄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趙狗蛋說道:你個蠢狗子,竟然敢沖撞你大伯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翠蘭說著就要站起來,可是趙狗蛋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一個疾步上前,直接在王翠蘭還沒完全起身的時候,一個挺身,直接撞在了王翠蘭的臀部上,又將王翠蘭撞的一個狗啃泥。

   王翠蘭一把撲倒在地上,頓時驚叫一聲:傻狗子,你竟然敢用棍子打你大伯母,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一旁的田瑤看著這一幕,頓時又羞又氣。

   田瑤上前兩步將王翠蘭扶起來,紅著臉說道:媽,狗蛋是個傻子,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他沒有……沒有用棍子打你…… 王翠蘭還以為田瑤這是在幫趙狗蛋開脫,頓時一把掙開田瑤的手,呲著牙說道:還說沒用棍子,我自己感覺不出來嗎?今天我非得要好…… 王翠蘭的話還沒說完,轉過來的身子卻停在了原地,大嘴張著,愣愣的看著男人的身體。

   到了這時,王翠蘭才知道田瑤說的沒錯。

   趙狗蛋確實是沒用棍子打她。

   可此時趙狗蛋渾身赤溜溜的,身下不就是……? 王翠蘭半響說不出話來,她活了半輩子,還真沒見過這么駭人的男人本錢。

   這……這傻狗子怎么長了個驢玩意呢?!王翠蘭一只手捂著額頭,一只手捂著嘴,語氣驚愕的說道,模樣顯得有些滑稽。

   趙狗蛋心說,王翠蘭和李春娥還真是一路貨色,說的話都一樣。

   不過心里這么想,臉上卻是露出了不開心的樣子,嘟著嘴說道:你是驢,你是驢,大伯母是驢! 一邊說,趙狗蛋還上前兩步,身子一挺一挺的,看得面前的兩個女人面紅耳赤。

   田瑤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嚶嚀一聲,沖到澡堂里拿過另一條浴巾,裹在了趙狗蛋赤溜溜的身子上,遮住了那羞人的地方。

   事后田瑤還推了一把趙狗蛋,紅著臉說道:傻狗子……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 經過趙狗蛋這么一鬧,原本打算興師問罪的王翠蘭頓時也沒了氣焰。

   王翠蘭現在滿腦子里都是趙狗蛋那嚇人的東西。

   她可不像張雪梅和田瑤這樣的害羞俏寡婦,王翠蘭是一個扎扎實實生過孩子,那方面經驗十足的熟婦。

   因為農村女人生孩子生的早,王翠蘭今年不過才三十八歲。

   雖然年近四十,可依舊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而且自從生了趙剛之后,她和丈夫趙河幾乎就沒有行過房事,因為趙河那方面根本就不行!要不是當初從劉老漢那里求了一副藥,估計連趙剛這個獨苗都懷不上。

   如今趙剛死了,王翠蘭有心要再懷一個,可趙河卻再也不行了,而且劉老漢也走了。

   這讓得王翠蘭這些年過得就像個守活寡的寡婦。

   嘗過男女之事滋味的熟婦,幾年來都是靠著黃瓜茄子這些純天然玩意解決的生理需求。

   其實王翠蘭也想過找男人,可是她不像李春娥那樣放得開,而且也沒有個當生產隊大隊長的丈夫,根本找不到接觸其他男人的機會。

   其實說白了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如今一見到趙狗蛋的身子,頓時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了。

   好家伙,自己家里就有這么個好的卻一直沒發現! 王翠蘭心思一下子就活絡了。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逼得田瑤改嫁不能改嫁,連日常生活都要時刻受到監視。

   王翠蘭腦子一轉,頓時一把抓著自己的兒媳婦說道:田瑤啊田瑤,你這個喪門星,是不是偷偷和自己的小叔子好上了? 田瑤頓時俏臉一白,說道:媽!你說的什么話!我沒有……嗚嗚…… 王翠蘭臉一橫說道:還說沒有!天天守著這么個人,你這個小蹄子忍得住? 田瑤不知道王翠蘭為什么要這么說,可是她現在根本百口莫辯。

   是啊! 一個寡婦,守著一個傻小叔子。

   而且小叔子偏偏長得好看,如今又讓婆婆知道了小叔子有個討女人喜歡的本錢,這怕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田瑤嗚咽著說道:媽,你不要這么說……我沒有做對不起趙剛的事情…… 王翠蘭一看自己的兒媳婦哭得這么慘,頓時心里也有數了。

   田瑤當初是他們花了大價錢從隔壁巖石村找來的媳婦,看中的就是她老實忠誠這一點,要說田瑤真的和趙狗蛋發生了關系,她王翠蘭一眼就看得出來。

   田瑤眼里根本藏不住謊話。

   不過現在王翠蘭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她得指點一下這個老實巴交的兒媳婦才行。

   王翠蘭語氣一下子變得緩和了,一把拉住田瑤的手說道:田瑤啊!我知道你不是亂來的女人,可是你現在也守了三年的寡了,那些隔壁村的男人們你又看不上,我們趙家可就要斷后了啊!

站長推薦:看故事,上 性愛故事,各類故事歡迎訪問www.excelsiorsta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