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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院里頭就住著我們兩戶人家,因為農村條件簡陋,所以共用一個浴室和廁所。

   前不久, 蘇老師去了城里待產,剛生完孩子便急匆匆地回來了。

   這是個年輕負責的女老師,一來是想著在農村坐月子清靜點,二來也是怕學生遇到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問她。

   知道蘇老師要回來住的時候,我提前幾天便偷偷在浴室的墻上挖了一個小洞,又用廢報紙塞了進去。

   我 興奮地吁了一口氣,看的越發仔細起來。

   蘇老師已經開始往身上抹起了沐浴露,她調整了個姿勢,竟然正面對著墻洞。

  。

   我眼睛都快看直了,興奮地快要流鼻血了。

   農村條件簡陋,浴室里頭有盞昏黃的小燈,可外面卻是漆黑一片,她根本不知道我正在偷看她。

   我興奮地顫抖起來,不知不覺得有了感覺。

   長這么大,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女人的 身體

   雖然之前村里的女人們經常當我的面給孩子喂孩子,甚至還有當著我面在苞米地里解手的。

   不過因為我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所以變成了一個瞎子,即便她們再怎么放的開,我也啥都瞧不見。

   十歲那年,我就跟著村里的一個老中醫學習按摩,整整學了十年。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一個星期前,我的眼睛突然好了。

   不過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就 在我眼睛恢復正常的第二天,村里的顧大嫂便當著我的面給孩子喂孩子,我當時就看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我想到的一直住在我家隔壁的 蘇婉兒

   蘇婉兒才二十八歲,她老公是鎮子上的公務員。

   聽村里那些光棍說,蘇婉兒不僅長的年輕漂亮,身材更是好的沒邊,可惜我從沒見過。

   這次聽說蘇婉兒要回來坐月子,我忍不住動了邪念。

   我緊緊地趴在墻洞上,發現蘇婉兒全身上下打滿了沐浴露,開始用雙手不斷搓動。

   看了好久,見蘇婉兒差不多快洗完了,我害怕被發現,正準備溜走。

   可就在這時,我卻忍不住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更大了。

   蘇婉兒洗完后,并沒有急著穿衣服,反而是將右手放在小腹之上。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只見她的小手竟然逐漸往下…… 看到這一幕,我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因為生孩子,應該快一年沒有和老公親熱了,難道是因為長期…… 此時此刻,我真想不顧一切地沖進去幫幫她。

   哇!哇! 就在我準備大飽眼福之時,隔壁屋突然響起嬰兒的啼哭聲。

   蘇婉兒原本還想進一步動作,聽到兒子的哭聲頓時急了,火燒火燎地穿起衣服來。

   我被嚇了一跳,這要是被抓到了可就完了,趕緊撒丫子就跑。

   我跑回自己家, 裝作漫不經心地坐在門口,直到蘇婉兒急急忙忙地沖進她家門口,我才松了口氣。

   蘇婉兒的身材可真好啊! 雖然已為人母,但腰肢還是纖細如常,特別是傲人的上圍,稍微看看,便能令人浮想聯翩。

   如果能和她好一次,真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小偉子!小偉子!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隔壁屋突然傳來蘇婉兒的聲音。

   我叫楊偉,自從瞎了之后, 父母都相繼離家出走了,只留下我和這棟老房子,村里人都叫我小偉子。

   聽到叫喚,我心頭一熱,便跌跌撞撞地沖到了蘇婉兒家。

   走進臥室一看,我的鼻血都差點流下來。

   只見蘇婉兒白色的襯衫高高掀起,一個可愛的嬰兒,正在津津有味地喝著。

   我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蘇老師,發生什么事了? 我故意裝作看不見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問道。

   可過了很久,蘇婉兒都沒有答話。

   順著她的目光一瞧,發現她正死死地盯著我。

   因為是夏天,我只穿了條大褲衩。

   剛才偷看蘇婉兒洗澡,弄的我血脈噴張。

   我雖然年紀不大,可身體十分的強壯,恐怕村里沒有幾個 男人比得上。

   蘇婉兒目瞪口呆地盯著我,眼神竟然有些迷離。

   蘇老師!蘇老師! 我只感覺臉上一片燥熱,但表面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喊了她兩聲。

   啊! 直到此時,蘇婉兒才回過神來。

   只見她一張雪白的俏臉突然變得通紅一片,囁嚅了半天才小聲 說道: 小……小偉子……我……我那里疼的厲害…… 那里是哪里? 我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

   唰! 蘇婉兒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糾結了好久,她才低聲說道: 就……就是喂孩子的地方…… 啊? 我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認真地說道: 這樣啊,我聽師父說,要是不及時去看醫生,恐怕會有什么后遺癥! 那可怎么辦!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急的,蘇婉兒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兒。

   這村子里的赤腳大夫只能治些小毛病,現在去醫院恐怕來不及了! 其實漲并不是大問題,是哺乳期的正常反應,只是看著蘇婉兒,我鬼使神差地就胡說八道起來。

   對了!小偉子,你不是跟著老中醫學過按摩嗎? 蘇婉兒聽我提起師父,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可是很快,她的俏臉蛋兒便漲的通紅,出現糾結之色。

   蘇老師,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幫你按吧?看著她這副掙扎的神情,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也忍不住浮現一個邪惡的想法…. 我…… 蘇婉兒俏臉一紅,一雙大眼睛含羞帶怯,站在原地有些猶豫不決。

   蘇老師,咱們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我表情嚴肅,連忙說道。

   其實我恨不得立馬幫蘇婉兒,可還是故意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就是怕她發現我早有預謀。

   說著,我急急忙忙便往院子門口走。

   等等… 沒想到,蘇婉兒卻站在原地,半天沒有挪動腳步,哭著說道: 這里離縣城這么遠,我……我怕撐不到那個時候… 糾結了半天,蘇婉兒似乎下定決心。

   可能是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她終于放下了女人的矜持和羞澀。

   師父確實教過我。

   我停下了腳步,故作為難地說道: 可咱們畢竟男女有別……唉……算了,醫者父母心,蘇老師我先幫你檢查一下。

   我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一邊走回到蘇婉兒身邊。

   蘇婉兒似乎徹底放下了戒備。

   可能是她認為我是個盲人,不會產生什么邪念。

   此時此刻,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將剛吃飽的孩子放回搖籃里頭,蘇婉兒便坐在了床上。

   我的心里如同百爪撓心,強行克制內心的激動,用顫抖地聲音說道: 蘇…&hellip(女同學和我在教室做爰);蘇老師……你先把衣服掀開。

   蘇婉兒穿的是寬松的睡衣,而且為了方便喂孩子,里面什么都沒穿。

   聽 了我的話,蘇婉兒的臉紅的更加厲害了。

  可能是想到我什么都看不見,這才有些釋然,便順從地掀起了衣服。

   蘇婉兒似乎并不有察覺什么異樣,反而由于過于緊張,連聲催促道: 小偉子,你能不能快點… 哦!好好…… 我木訥地點頭應著,雙手卻已經鬼使神差地伸了過去。

   我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全身上下都酥酥麻麻起來。

   不過我不敢停留在一個地方,怕引起懷疑,便東捏一下,西摸一下。

   嗯…… 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受到了刺激,蘇婉兒竟然低聲喚了起來。

   我也并不純粹是占便宜,對于按摩我的確算得上熟能生巧。

   過了幾分鐘,我終于找到她漲的根本原因了。

   原來是喂孩子的時候,孩子太過 用力,讓她左胸出現了腫塊,這才堵住了。

   蘇老師,我要用力了,等會應該就沒事了。

   我低聲說了一句,接著便用力在她腫塊的位置按了一下。

   啊…… 蘇婉兒的聲音大了幾分,因為疼痛,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眼角含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整個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在燈光的照射下,簡直讓心生憐愛。

   我圍繞著她的腫塊,不斷用力,很快,腫塊便越來越小。

   小偉子,再加把勁。

   過了十幾分鐘,蘇婉兒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被愉悅給取而代之。

   她一邊低吟著,一邊讓我繼續用力,甚至于看向我的神色都開始火熱起來…. 眼見如此,我心里一陣激動,連忙加大力度,繼續按了起來。

   我叫謝正依,剛生出來的時候就被遺棄在醫院門口。

  幸好被我的 養父母收留,否則早就凍死街頭了。

  養父母是一對憨厚的農民,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比我大六歲,我倆便以哥弟相稱。

  在養父母家度過了歡樂的十六年后,我去了省外讀高中,而哥哥則學成歸來,在村里當了村官,又討了老婆生下個女兒。

  就在我準備努力學習,回報父母的時候,他們卻在鎮上被一個富二代給撞死。

  那人的父母連夜找到我家,給了我哥哥一百萬,才將這事壓了下去。

  我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的沖回村里,可事情已然落定,無法改變。

  況且哥哥為了給他女兒上學讀書,也花了不少錢,他對我再三做哀求,我才放棄追究。

  可也看破世事,不再回去讀書,帶著哥哥給我三十萬離開了村子,四處流浪。

  天南海北,花天酒地的逛了幾個月,錢也花去了一半。

  有一天我喝醉酒后走夜路,半路沖出來幾個人要搶劫,打了我一頓,我寧可不肯交出錢去,就在危在旦夕的時刻,一個老道士沖出來把歹徒們打跑,救了我一命。

  他見我淪落天涯,很是可憐,就把我帶到了附近蒼翠山上的道觀里,又熬藥給我療傷。

  我送他錢,他也不要,說了一番‘人生苦短’之類的大道理后,就讓我留在道觀里,做了他的徒弟。

  他其實也不教我什么,就讓我給他干活,作為回報,他每隔一天就會熬制一種特殊的藥讓我喝下,說是可以強壯身體,對男女合歡之事也有輔助的奇效。

  過了一年,老道長留下一封信離開了,信中將那藥的配方給另外,讓我按時服用,等我二十歲的時候,就能下山去了。

  轉眼又過三年,我已然是個二十歲的大小伙子。

  也不知是否那藥起的效果,現在的我身高提拔,面容英俊,星目劍眉,有時望著道觀后院里的那口古井,我甚至會對自己的倒影發癡,真是太帥了!至于我的 小兄弟,也確實粗壯堅硬,只可惜一個人在山里待著,實在寂寞,它再威武也無用武之地,好幾次差點憋不住沖下山去。

  這一天,便是我的二十歲生日。

  天剛亮,我就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了特意準備的野味當早餐后,我收拾好行囊,仰天疾呼一聲,“花花世界!我回來了!”下了蒼翠山,我一路南行,到了附近鎮子后坐車先去了縣城倒車,然后又坐大巴顛簸了五個小時,才終于回到了我長大的地方,‘望龍村’。

  望龍村在望龍山上,雖然環境怡人,但條件十分的艱難,交通不便,村里自然窮困無比。

  坐著摩的來到望龍山邊,那司機說什么也不肯給我送上去了,說這山路泥濘難行,怕把摩托車干報廢了。

  到天將黑的時候,終于來到了村子口。

  在村口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心中充滿了懷念,這就是我夢里的故鄉啊。

  走進村子,借著路燈找到養父母的家,我猶豫一番后,正要敲門,那門卻吱嘎一聲,自己開了。

  “你是?”開門的是個三十五六歲的少婦,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略顯豐腴,但樣貌極是精致,可說是風韻猶存,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正依?謝正依?”“嫂子!你還記得我!”我和嫂子其實相處不多,可她卻還能記得我,讓我著實有些感動。

  嫂子點點頭,將門讓開,與我一起進到屋里大堂中坐了下來,她眼睛有點濕潤,“這些年你都去哪了,你哥總讓我打聽你的消息,可是一個女人能有啥能耐呢?”我聽到這話,心中有點沉,當初若是不是哥哥貪財,我也不至于賭氣離開。

  他如果想找我,親自找就是了,何必讓老婆替他幫忙,難不成還怕找我會耽誤了他的仕途?嫂嫂見我臉色發陰,搖頭嘆氣,“正依,別怨你哥了,他并不是貪錢,只是想給美潔找一個好學校,你走后,他一直很愧疚。

  況且···”嫂嫂說著,眼淚滴落下來,“你哥去年因為犯錯,已經被抓去坐牢了。

  ”“坐牢?我哥怎么了?”我大驚,畢竟是兄弟,急忙發問,嫂嫂才告訴我,哥哥收受賄賂,被人舉報了,要蹲六年的牢。

  “嗨!不說這些傷心事了,你剛回家,嫂嫂給你做點吃的去。

  ”嫂嫂說著,急忙向廚房走去。

  正這時,門又被推開了,進來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梳著馬尾辮,眉眼和嫂嫂頗為相似,應該是他們的女兒, 謝美潔

  嫂嫂年輕時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謝美潔打小也是個美人坯子。

  只是我離開的時候,她還才是12歲的丫頭,這四年過去了,想不到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我差點不認識她。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臉上有些警惕,但旋即發覺我有點眼熟,再加上我這頗為不俗的外貌和迷人笑容,她打消了不少警惕,笑聲問道,“你是誰呀?”“美潔,他是你謝正依叔叔,快打個招呼,去給他倒杯水!”嫂嫂從廚房走了出來,對女兒道,又皺眉,“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之前還準備出去找你了。

  ”謝美潔喊了我一聲‘叔叔好’,又低聲道,“在學校做了會兒作業。

  ”說完像怕嫂嫂再問,急忙把書包放到一邊,給我倒了杯白開水來。

  記得以前哥哥當村官時,家里常備茶葉來招待客人,想不到現在卻只有白開水,估計他坐牢后,家里也沒什么客人來了。

  我謝過美潔一聲,一邊喝茶一邊唏噓著。

  “叔叔,我還記得你呢!”謝美潔打量著我道。

  我喝著水,笑了笑,“是嗎?記得我什么?”“你帶我去后山摘過野果子,去河邊釣過魚。

  ”聽著她的話,我陷入往昔歲月中。

  時光如此美好,只是永遠無法停留。

  過了一陣,嫂嫂做好飯菜端上來了,我也確實餓了,當即大口吃了起來。

  “正依,慢點吃,鍋里還有呢!”嫂嫂見我吃的香,她也很開心,不停給我夾著菜。

  吃過飯,嫂嫂讓美潔去做作業,以備高考,她則去廚房洗碗。

  我也過去幫忙,她就問我這幾年去什么地方了。

  我便把這四年多的時間經歷,和嫂嫂說了一遍,她聽完后欣慰的點點頭,“和一個老道士過幾年也好,就當修身養性了,總比在花花世界走了歪路好。

  ”快到深夜了,嫂嫂給我收拾了一個房間讓我休息。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回到了蒼翠山的道觀里,猛地驚醒,才想起我已經回到故鄉了,不由欣慰。

  過了會兒,我又睡了過去,但很快又被一陣尿意憋醒了。

  起身后才發現我不止想尿尿,連下身也硬如鋼鐵,想起剛才做了個夢,夢中我和嫂嫂依偎在一張床上,正做著那羞人的事情。

  該死!怎么會做這種夢的?我暗罵自己一聲,起身向衛生間走去,但因為下體挺直著,便弓著腰行走。

  因為剛醒來,睡眼朦朧,走到衛生間時發現燈亮著,也沒多想,推開門就拉開了褲子,小兄弟蹦了出來。

  “啊!”衛生間里發出一聲驚呼,但立刻就被捂住了。

  我也吃了一驚,忙收好小兄弟,再仔細看,卻見嫂嫂正在衛生間的蹲坑上,穿著一身簡薄的紗衣,胸口的兩大團露出了大半,而那胸口出現了若隱若現的兩點深紅。

  她此時正手捂著嘴,滿臉的驚恐。

  我呆了半響后,急忙捂住眼睛,“對不起啊!嫂嫂,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說著,我急忙轉身出門。

  想回房間去,可發生了這種事,不解釋一下就走,是不是不太好?況且我那尿意也催得緊,若是回房間,怕是一晚上都別想睡著了。

  正躊躇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嫂嫂一臉緋紅的走了出來,眼睛都不敢看我。

  “嫂嫂,我···”“別說了。

  ”嫂嫂打斷了我的話,“不怪你,這衛生間門壞了一直沒修,好了你趕緊進去上吧。

  ”我點點頭,急忙鉆了進去。

  站在蹲坑上,我卻無論如何也尿不出來。

  小兄弟實在太堅挺了,而且滿腦子都是嫂嫂的身體風景,根本收不了力道。

  我只好閉上眼睛,腦子里幻想蒼翠山的風景,總管尿了出來。

  走出衛生間,卻驚訝發現嫂嫂正站在門外。

  “嫂嫂,怎么還不回去睡啊?”我心中居然隱隱有些期待,但又不知在期待什么。

  她猶豫著開口,“那個···正依,今晚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不然弄出誤會就不好了。

  ”我松了口氣,心中的失落轉眼即逝,“放心吧,嫂嫂,這事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她點點頭,輕手輕腳的向自己房間走去,她和女兒隔壁兩個屋,怕把謝美潔吵醒。

  望著她的婀娜背影,我心中蕩漾,少婦對少年的吸引力是無與倫比的,我自然也是。

  可想起剛才衛生間的一幕,我那因興奮而巨大的小兄弟正對著嫂嫂···我又弓起了身子,不敢多想,急忙回了房間去。

  躺在床上,我根本睡不著,睜眼閉上都是嫂子那輕紗包裹的酮體。

  終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輕輕起床,也不穿鞋,躡著腳向嫂嫂的房間走去。

  來到嫂嫂房間門口,我本打算在門縫里偷看她兩眼,卻發現她根本沒鎖門。

  想來也是,以往都是母女兩人在家,何必鎖門。

  我感到呼吸急促,本想遠遠的看她一眼,以緩解心中火熱就算了。

  可一看到嫂子,我就更熱了,她以一個側躺的姿勢在涼席上,身體就像群山一樣起伏,線條優美。

  她正均勻的呼吸著,我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她睡得很香,才悄悄又近她兩步,終于與她只有一臂之距。

  我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仔細端詳看著她胸前那兩點。

  雖然她已是少婦,但那兩點卻還如少女一般粉紅。

  她突然‘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子。

  嚇得我差點跳起來,急忙又躡腳離開,回到了自己房間里。

  躺在床上,再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到胯下,足足抖動了半個小(倆性故事)時候,我才一泄千里。

  第二天起床,我仔細檢查了會兒床,發現沒有留下證據,才放心的去衛生間洗漱。

  謝美潔正在洗臉,和我笑著的互相打了招呼。

  嫂嫂聽到我的聲音,讓我過去吃早飯。

  我和謝美潔洗漱完畢,來到桌前,嫂嫂看到我還是有些不自在,低著頭為我倆盛粥。

  吃過早飯,謝美潔就拉上書包準備出門,此時是白天,在眼光下我才發現這小妮子發育的相當不錯,前凸后翹,身材已是極好,等她成年后,必定和她母親一樣是個美人。

  她正要和我打招呼離開,見我盯著她身體看,面色一紅,一跺腳跑出去了。

  “這丫頭,撒什么瘋呢?”嫂嫂無奈的看著謝美潔的背影,又對我道,“正依,一會兒咱倆去給你父母上個墳,你和他們好好說說話。

  ”我想起養父母對我的好,點了點頭。

  先在村里小賣部買了些黃紙和蠟燭,再帶了一瓶養父最喜歡的燒酒,去了后山的祖墳。

  來到墳前,嫂嫂燒紙,我給爺爺斟酒,和他講了我這些年的經歷,為當年沒有堅持為他們討要公道而愧疚大哭,嫂嫂也在一邊抹著眼淚。

  我們在這里哭著,聽到附近也傳來女人的哭聲。

  好在現在是白天,不然還真有嚇人。

  我和嫂嫂燒完紙后,互相攙扶著離開,路過一個小墓,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粉紅色薄衣的女人跪在目前,一邊燒紙一邊哭,她聽到我們的聲音,擦了擦眼淚,回頭看去。

  這才看到這女人的面貌,長得真是不錯,雖沒有嫂嫂面容精致,但五官清秀,一雙鳳眼格外靚麗,只是噙滿了淚水,讓人心疼。

  當她看到嫂嫂的時候,與她點了點頭,又回了頭去。

  我與嫂嫂走遠一些,才向她打聽這女人是誰?嫂嫂嘆了口氣,“她叫 韓婷燕,命比我還苦,之前跟別村一個男人結婚,結果沒幾天那男人喝醉酒栽河里淹死了,后來四年前也就是你最后一次回村的時候,她又嫁給我們村一男人,結果兩人還沒來得及生孩子呢,那男人又得了急病,一個月后就去了,那男人的寡娘因為思念兒子,跟他前后腳走了。

  后來十里八村的人都說她克夫克婆婆,沒人敢要她,她就在那男人留下的屋里一住就住了五年,慘啊!”聽了嫂嫂的話,我望著遠處的韓婷燕,也對她萬般同情,卻也無可奈何。

  我和嫂嫂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起附近田里還有些農活,便讓我先回去,她去田里干完了就回家。

  我想幫忙,她也說不需要,堅持讓我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前面有三個半大 小子與我擦肩而過,都一臉壞笑,勾肩搭背的說著什么,我隨便聽了一耳朵,“嘿!快走!小寡婦又哭墳去了!”“整天哭哭哭,有什么意思?咱們去和她說說,要實在憋得慌,咱三個就吃點虧,幫幫她!”我開始還沒在意,走過一段路后,越想越不對勁,急忙往祖墳的方向跑去。

  剛到那里的時候,卻看到那三個小毛頭大笑著撿地上的石子,往韓婷燕老公的墓碑上砸去,韓婷燕急得都快哭了,左右跑著阻擋他們的石子,口中哀求,“求求你們了!別在這里調皮了!快走!”那三個小毛頭嘴里不干不凈,“韓寡婦,讓我們瞧瞧你的奶子,我們就不砸你老公了!”我聞言心頭怒起,不帶這么欺負寡婦的!一個猛子沖過去,揪住其中一小子,掄著他向另一個小子砸過去,兩人重重疊到了一起,在地上哀嚎起來。

  另外那個小子想跑,我抓起地上一石子照著他小腿飛去。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我把三人揪到韓婷燕老公的墳墓前,“跪下,磕三十個響頭,磕一個道一個歉!”三人看出我的厲害,都哭喪著臉照做了,韓婷燕本來還想阻止,被我用眼神拒絕了。

  三小孩磕完頭后,才趕忙離開了。

  “謝謝你。

  ”等這里沒人了,韓婷燕才對我用蚊子一樣的聲音道。

  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嘆為何老天要如此為難這個美麗的女人,連嫁二夫都死也就算了,還要被人說閑話,挨欺負。

  不用謝。

  ”我擺擺手,又道,“看不慣而已,再有人找你麻煩,去周清家找我,她是我嫂子。

  ”她咬著嘴唇,頭微微一搖,似乎想拒絕,但想了想,又用力的點點頭,“嗯!我記住了!”看著她那美麗的鳳眼,似乎有別樣情愫一閃而過,但我沒多想,只當是謝意,轉身離開了。

  又回去的時候,閑來無事,便去嫂嫂的田地里幫她忙活了一陣,到中午的時候,才跟著她一起回了村里。

  謝美潔已經回了家,嫂嫂燒好午飯后,我們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完了。

  吃過飯,我在村里溜達著散步,卻聽到身后有腳步和嬉笑聲,回頭就笑,“謝美潔,你跟著我干什么?”“嘻嘻,叔,你為什么比我爸帥,還比我爸高大威猛?”她走到我跟前,笑著問道。

  我因為怕多事,就沒把老道長給吃藥的事情告訴嫂嫂,此時自然也不會告訴她,便隨口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爺爺奶奶收養的,天知道我原來父母是什么基因。

  ”說到親生父母,我有點黯然,又道,“你的書包呢?怎么還不去上學?”“我···我不敢去。

  ”她也有些黯然,猶豫著道。

  我愣了一下,“為什么?”“我在學校得罪了個小太妹,她叫了幾個社會上的混子,說下午見到我就打。

  ”她低聲的道,一臉害怕。

  “豈有此理!”我頓時怒了,“這還是教育人的地方嗎?敢欺負我妹妹!你帶我去!”她先是一喜,“叔,你要幫我嗎?”“不幫你幫誰?咱可是一家人!”我說著話,帶著她往家趕去,“走,先去拿書包!帶我去你學校,不信治不了這幫混子!”拿了書包,謝美潔帶著我下了山,來到了附近一個學校門口。

  這學校其實就是小學,初中,高中三合一體,等于把附近農村的學生都集中到了一起。

  而此時正是午休,學校門口正有不少學生進進出出,有說有笑。

  “人呢?在哪?”我對謝美潔問道,心中居然還有些期待。

  我以前也是在這學校里念完了小學和初中,那時候在學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兒頭,到處打架惹事,差點被開除,后來還是養父母一家和我語重心長的談了一宿,我才痛哭流涕的改變,成了個好學生,以優異成績去了省外讀高中。

  想不到兜兜轉轉幾年,又回來和這里的混混打架,真是人生一輪回啊。

  謝美潔四處望了望,突然指著正向我們走來的六個年輕人道,“那里!他們過來了!”我往那幾人看去,五男一女,只有那女的穿著校服,但也沒個正經樣兒,還特別丑,其他五男都穿著五顏六色的古怪衣服,一臉的流里流氣。

  “騷貨!還敢來!”校服女走到我跟前,指著謝美潔尖聲罵道,“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扒光你的衣服!”啪!她的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身體轉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其他五個混混都愣了,其中一個嘴里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校服女捂著面孔愣半響,突然朝那五人又苦又叫,“你們是死人啊!我被那騷貨帶來的人打了,趕緊給我打啊!”那五人這才回醒,都怪叫著向我沖來。

  我這些年在蒼翠山上修煉,平時就以打鳥捉獸為食,練得好身手,再加上那藥的輔助,和我本來就有一股子力氣,打起架來可說以一當十,對這幾個‘古惑仔’看多了的小混混,根本不在話下。

  那五人還沒到我跟前,我就將腳邊一塊石頭挑起,朝著其中一混混砸了過去。

  他哀嚎一聲倒下了,另外四人愣了一愣。

  就在這當口,我已經沖到了他們跟前,也不用什么大身手,給了其中兩人的肚子分別一拳頭,頓時都捂著肚子躺下了。

  另外三個假裝,扭頭就要跑,我沖過去揪住其中兩人的頭發,用力一撞,二人頭發暈的躺下了。

  看到最后一個,我陰惻惻一笑,沖過去照著他褲襠一腳,他連哼都哼不出來,夾緊兩腿坐下了。

  我這一通打,引來了周圍所有學生的目光,都帶著崇拜的望我。

  那校服女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五人被我一一擊倒,早嚇呆了,瞪大了三角眼看著我們。

  我走了過去,一把揪住那校服女的頭發,猛然喝道,“脫!”她渾身一抖,“脫···脫什么?”“衣服!”她還想說什么,被我重重抽了一耳光,頓時要哭,又被我抽了一耳光,威脅她再哭再打,她才止住哭聲,抽泣著開始脫衣服。

  剛脫掉校服,我就問道,“被人扒衣服的感覺不好受吧?以后認真學習,好好做人,再讓我知道你欺負人,尤其是欺負我外甥女,老子弄死你!”她也沒敢說話,強忍著淚水拼命點頭。

  我帶著謝美潔向校門走去,“行了,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煩和我說,不過你們這學校風氣也太差了,你好好學習,爭取到別的地方讀高中去。

  ”她看著我兩眼冒星,“叔!你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啊!”我有點尷尬,“行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學校,這時候又聽到那校服女‘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我剛才也是估計在學校門口動的手,就為了讓別人知道謝美潔有我這么厲害的叔叔,這樣以來,即便她以后在這里讀高中,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她了。

  反正下山了,就在附近的鎮上逛了逛,到傍晚的時候,才向村子走去。

  可在經過一個小院的時候,卻聽到里面傳出陣陣水聲,我無意看了一眼,卻透過圍墻上的破洞看到院子里那女人的面孔,正是韓婷燕。

  我想走過去和她打個招呼,卻見她居然開始脫起了衣服,急忙捂住了嘴,她居然在洗澡!我心跳加速,慢慢的向墻角破洞走去,看到她背對著我,正在脫掉內衣。

  看到她那潔白無瑕的后背,烏黑的秀發披在背上,黑白分明。

  她用旁邊的木桶里用瓢舀著水往頭上澆下去,然后開始用毛巾在身上擦著。

  我咽著口水,下面情不自禁的開始挺起,欲火也在心中燃燒,心中不停的想要擁有那美麗的身體。

  正看的激動時,卻見她望了一眼瓢,然后猶豫的抓起它,用柄處慢慢放到了自己的神秘地區,然后開始···一上一下的動著。

  我驚呆了,她居然在···在做那個!可想來也正常,她畢竟年輕,誰能受得了夜夜空閨啊?我聽著她那里傳來的陣陣水聲,感覺臉熱得快要燃燒起來,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到了小兄弟上,心中斗爭一會兒,還是對抗不了本能的開始動起手來。

  我和她,一個里,一個外,雖然是兩種性別,但在同一時間做著同個性質的事情,這讓我還是很興奮。

  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韓婷燕也身子一陣抽搐,估計要和我同時去。

  我卻突然想到,若是我在這里留下東西,必然會引起懷疑,當即停下了手,同時渾身肌肉緊縮,那釋放的沖動才有所收縮。

  那院子里面,韓婷燕竭力想壓低聲音,但還是發出了幾記呻吟,又立刻壓住了,我也算心滿意足了,便悄悄的離開。

  回到嫂嫂家后,謝美潔已經放晚學回家了,嫂嫂正在燒飯。

  我來到衛生間里小便,腦海里卻滿身韓婷燕那充滿誘惑的身體和聲音。

  我的小兄弟又開始憤怒,我無意看到旁邊放著個筐子,里面都是準備洗的臟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心頭一跳,謝美潔這年紀不會穿,那必定是嫂嫂的褲子了。

  我往外聽了聽,確定嫂嫂還在忙著燒飯,我急忙將衛生間門給鎖上了,然后將那蕾絲內褲抓過來,又拉開褲子,將小兄弟釋放出來。

  那褲子包裹著我的小兄弟,只感覺一股曼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我那些年流浪四海的時候,也到處尋花問柳,但大都是露水情緣,第二天給了錢就走了。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盡管沒和嫂嫂有肢體接觸,但心中卻充滿了情欲和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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