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り びどー わい ふ



李耐沒想到的是, 王鐵柱看上去壯實,其實一點沒用,不到二十秒,他就低吼著一哆嗦,旋即喘著粗氣癱在了炕上。

  毛毛雨怎么能滋潤得了干涸的土地? 張桂芳俏臉上滿是哀怨和失落之色,催促著王鐵柱繼續,然而一旁的王鐵柱早就睡的跟死豬一樣了,哪還有心思去管自己媳婦兒?“沒用的 東西!”張桂芳氣哼哼地罵了一聲,只得坐在炕邊怔怔的出神。

  “還不如換我來,保準能讓這娘們兒爽上天去!”李耐遺憾地心想。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的血液再次加速流動,幾乎要脹到爆炸!沒有得到滿足的張桂芳,竟然躺在炕上,正對著李耐,這下可讓李耐看的一清二楚。

  張桂芳纖細白膩的小手緩緩探向了那里……從這邊看過去,只看到張桂芳眼神迷離,美妙地胴體如同水蛇般扭動著。

  她低聲叫著,那呻吟聲比之前和王鐵柱辦事時還要誘惑。

  真是個浪蹄子!看著隔壁張桂芳的媚態,李耐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出了上百種跟她做那事的樣子了,一時之間,下身更加難受。

  這種誘惑,饒是身經百戰的男人來,也非得被張桂芳迷倒不可,遑論李耐這個初哥了。

  再也忍不住,然后隨著張桂芳的節奏活動起來。

  許久之后,伴隨著一聲如同哭泣般的高亢,這才落下帷幕。

  起身,隨手扯了一張紙擦擦后,又看了眼睡成死豬的王鐵柱,無奈地嘆了口氣,拽了燈繩,屋內頓時漆黑一片。

  好戲結束,李耐意猶未盡地縮回了腦袋。

  一想到王鐵柱白娶了個這么漂亮的媳婦兒,卻沒法滿足她,李耐就氣的牙癢癢。

  但是,王鐵柱也沒個正經營生,整天在村子里面瞎晃蕩,難不成要在他眼皮子地下挖他墻角?難!想到這里,李耐無奈地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李耐就起了床,迅速把 小診所里收拾一遍之后,就在柜臺后面坐了下來,一邊嗑瓜子,一邊等著 顧客上門。

  李耐是這柳溝村里這么多年來唯一的大學生,本來學了醫學專業的他,畢業之后完全能留在市里工作,但剛踏出校門就得到消息,老爹在路上出了車禍,人沒了。

  李耐老爹當了一輩子赤腳 醫生,是典型的農村人,不過卻憨厚、實誠的過了頭,他大半輩子的財產,就只有這間幫村里人看病,順便賣點百貨的小診所了。

  李耐安葬了老父,又拿到一筆賠償款,小診所的生意也還湊活,這樣的日子說舒服也舒服,但說無聊,也是真無聊。

  半個月下來,李耐已經有些膩味了。

  天色逐漸大亮,小診所的顧客也多了起來,不過全是買東西的人,有不少下地勞作的村民都會進來買香煙、火腿和礦泉水之類的東西。

  李耐正忙活著,無意中向門外一瞥,卻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是張桂芳和她男人王鐵柱!兩人站在路邊,王鐵柱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副要遠行的模樣,張桂芳則眼圈泛紅,輕輕拽著王鐵柱的胳膊,在說些什么。

  “耐子,煙給我啊,你瞅啥呢?”直到耳邊響起了顧客的聲音,李耐才回過神來,把煙遞給了他,旋即對著門外揚了揚下巴。

  “鐵柱干啥呢?”“你還不知道?村里老高家兒子在外面找到個工地,還缺不少人,前兩天正嚷嚷著讓大家去呢,王鐵柱那二傻子也報了名。

  ”顧客笑著道。

  “很遠嗎?什么時候走?”李耐挑了挑眉頭。

  “嗯,據說是在那勞什子江北省?反正遠得很,坐火車都得兩三天。

  ”顧客把錢付了,旋即擺了擺手:“待會兒就走,我也去,不跟你扯淡了。

  ”說著,就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李耐還在回味著顧客說的話時,門口掛著的鈴鐺再次響了起來,李耐一個激靈回過了神來,急忙抬頭看向來人:“你好,要點什……”話說一半,他卻呆住了,因為進門的顧客不是別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兒,隔壁的張桂芳!張桂芳上半身套著一件寬松的白短袖,領口處的扣子沒有扣上,能隱約看到一抹雪白的幽深溝壑,下半身則穿一條黑色的緊身打底褲。

  因為經常要幫忙干農活之類的,所以農村女人是很少穿裙子的,這種方便有彈力的打底褲是她們的最愛。

  打底褲強大的塑型效果,將張桂芳筆直修長的腿型完美勾勒了出來,下方那塊區域異常明顯,看的李耐心頭一陣火熱,視線都移不動了。

  張桂芳原本打算稱點雞蛋回去做蛋炒飯的,卻察覺到了李耐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俏臉頓時飛上了兩朵紅霞。

  “眼睛規矩點!”李耐一激靈,急忙收回了目光,嘿嘿干笑兩聲:“這不是覺得 嫂子穿的好看么,就多看兩眼!”“好看么?你個小屁孩,哪知道什么是好看!”張桂芳嬌嗔地白了李耐一眼,心里卻甜滋滋的。

  她本是隔壁村的村花,但自打嫁過來之后就再也沒人夸過她美了,王鐵柱又腦子一根筋,有時候連話都說不明白,哪會說這些甜言蜜語哄人?“小屁孩?”李耐嘿嘿一笑,眼珠轉了轉,意有所指道:“桂芳嫂子,你也就比我大四五歲而已,怎么能說我是小屁孩呢?再說了,你都沒見過就說我小,這是赤果果的誹謗!”張桂芳俏臉更紅,沒想到李耐竟然敢跟自己開這種玩笑,當下也是心神蕩漾,哼了一聲:“眼見為實,不親眼看到,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跟嫂子吹牛呢?”李耐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直接繞出柜臺,然后拿手指了指自己:“眼見為實,手摸出來的更真,嫂子,你摸摸不就知道了?敢摸么?”張桂芳瞟了一眼,卻突然發現,李耐看起來竟然真的鼓鼓脹脹,即便隔著褲子,也比自家王鐵柱的要更雄偉。

  真有這么大嗎?張桂芳心底一陣火熱,嗔罵一聲:“嫂子啥沒見過,有什么不敢的?”說著,竟然真的上前兩步,伸手向李耐那里探去。

  李耐是個血氣方剛的雛兒,資本也的確雄厚,這會那里還能忍得住,頓時間血脈僨張,一下來了感覺。

  “媽呀!”張桂芳嚇了一跳,這感覺讓她一時間竟然有些呆了,不可置信地瞪著李耐:“耐子,你屬驢的不成,這么大的家伙……咋長的啊?干那事的時候還不得要人命?”比起王鐵柱那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來,李耐的資本實在太雄厚了,這要是跟自己,想到這里張桂芳就感覺渾身燥熱,心里一陣陣悸動起來。

  “嘿嘿,會不會要人命我不知道……要不,嫂子,咱倆試試?”李耐更興奮了,故意高抬著頭,向前用力挺了挺腰身,笑道。

  “不試,不試,這青天大白日的,萬一被人瞅見,你嫂子我還不得被罵死?”聽了李耐的話,張桂芳急忙觸電似地縮回了手掌,俏臉通紅,連連搖頭。

  “哦?光天化日不行,那偷偷摸摸呢?”李耐挑了挑眉頭,滿臉壞笑。

  “你 小子別貧了,趕緊幫我稱兩斤雞蛋。

  ”張桂芳臉色有些慌亂,說了一聲后就背過了身子,但心臟卻怦怦直跳。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以后時間多的是,也不急在這一時,李耐聳了聳肩膀,帶著張桂芳走到了角落。

  “桂芳嫂子,這兩筐雞蛋隨你挑,揀好的拿,別跟我客氣!”李耐隨手扯了個塑料袋遞給張桂芳。

  張桂芳點 點頭,接過塑料袋,便彎腰開始揀起了雞蛋。

  她屁股翹的老高,從李耐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豐滿圓潤臀部,看上去彈性極好,這一下李耐那里還移得開眼。

  因為打底褲較薄的緣故,所以將張桂芳的下身勾勒的更加明顯,李耐看呆了,咽了口吐沫,忍不住暗想,如果能抱著做那事,那該有多爽?這張桂芳給王鐵柱那犢子是真的浪費!浪費!李耐忍不住在心底罵道。

  張桂芳抓起最后一個雞蛋,一邊往袋子里放,一邊準備起身讓李耐稱斤,可她哪會想到,李耐此時正站在后面欣賞她的豐滿翹臀?腳下一動,張桂芳直接就撞到了李耐身上,李耐這會正想著那事呢,身下支起的帳篷,好巧不巧,正好讓兩人搭在一起。

  在觸碰到的瞬間,一股觸電般的快感便從下身傳來,李耐抽一口冷氣,暗道好爽。

  張桂芳愣了兩秒,這才扭頭看去,正好同李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霎時間,她心里五味雜陳,下意識便想挪開身子,卻一個沒站穩,腳底滑了一下。

  李耐嚇了一跳,急忙想伸手去拉,但已經遲了,張桂芳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一袋雞蛋也全都打碎了。

  “嫂,你沒事吧?”李耐見狀,急忙伸手去扶張桂芳,有些焦急地問道。

  張桂芳臉色痛苦,手按著后腰哼哼唧唧,李耐一看就知道,這是把腰給閃了。

  “嫂子,是不是后腰疼?”李耐歉意地問道。

  張桂芳皺著眉頭 點了點頭。

  “這是腰閃了,嫂子你先在椅子上坐會,我去拿點藥酒,然后給你按摩一下!”李耐說著,慢慢把張桂芳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后讓她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李耐轉身去忙了,張桂芳怔怔地盯著他的背影,出現了片刻失神。

  他是附近幾個村子這么多年來唯一的大學生,去過大城市,肚里有墨水,人長得也還不賴,還會關心人,比起那憨貨王鐵柱來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最主要的是,這小子的資本有些大的嚇人,如果跟他來一次,一定能爽到升天吧……想著想著,張桂芳發現自己 身體竟然發熱起來,急忙收斂了思緒,在心底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想啥呢,你可是有夫之婦!李耐自然不知道張桂芳在想什么,從身后柜臺里拿了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酒,又找了幾根棉簽后,便走過來,柔聲道:“嫂(被同學壓在教室做了)子,來里間床上,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聽到“床上”、“按摩”等字眼,張桂芳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搖了搖頭:“不,不用了……扭了腰而已,歇歇就好了。

  ”“那可不行!”李耐卻一板臉,語氣嚴肅道:“腰傷如果不好好恢復的話,很有可能會留下后遺癥,到時候連力氣都使不上,我是醫學生,再清楚不過……嫂子你正是大好的年紀,落下腰傷哪能行?”“啊?”張桂芳嚇了一跳,花容失色:“真的?”“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干嘛!”李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咱家在幾百年前,那可是專給皇上看病的宮廷御醫,就算到了我爹這代沒落了,只能當赤腳醫生,但祖傳的手藝也沒落下。

  ”“而且我在大學,也學了一些西醫的按摩手法,我的按摩中西結合,管用著哩!”在大學學過按摩這是真的,但祖傳宮廷御醫這些,全都是李耐信口胡謅的,沒想到卻唬的張桂芳一愣一愣。

  張桂芳還是有些遲疑:“男女授受不親,嫂子一個有夫之婦,讓你給按摩,萬一被人撞見,再傳出去就糟了……”“這有啥?”李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要我說啊,咱們農村就是太封建了,人家城市里的醫院,還有專門給女人接生的男大夫呢,那看的都是那個地方!”說著,李耐故意往張桂芳小腹下的那片區域瞄了一眼。

  張桂芳一臉不可置信:“真的?”“那肯定呀,嫂子,現在大部分人都去地里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更何況我是幫你治病,偷偷摸摸干啥?”李耐繼續勸道。

  張桂芳真的意動了,紅著臉沉吟片刻后,才輕輕點頭,低聲答應了下來。

  “那行……不過只是治病,你小子的手規矩一點!”“放心吧,我是那種人么?”李耐義正言辭地點頭,心中卻在狂喜。

  商量好后,李耐就扶著張桂芳進了里間,然后讓她趴在了炕上。

  一趴下來,張桂芳豐腴挺翹的屁股,正對著李耐,那絕美的佳人,誘人的身軀。

  看的心神蕩漾,李耐心跳的越來越快,暗中咽了口吐沫,搓了搓手:“嫂子,那我……開始了?” 主任剛想說什么,這少婦冷笑一聲,直接撥了一個號碼,然后把手機塞到他手里道:你要是不服氣,你跟他說! 看著女病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主任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盡管這心里有些忐忑,但是為了面子還是拿起了電話,不過卻走出門診室接的電話。

   很快主任就一臉恐慌的回來了,他走到少婦跟前一臉獻媚的 說道劉夫人,真對不起,剛才冒犯了。

  這是您的手機,您請拿好。

   劉夫人瞥了主任一眼,冷哼一聲把手機拿了過來,直接走到趙立晨跟前說道:趙醫生,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跟你說。

   趙立晨幾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后看都沒有主任一眼就走出去。

   走出門診室之后,劉夫人看著趙立晨說道:趙醫生,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以后他要是在敢這樣對你,你給我打電話。

  我幫你出氣。

   雖然不知道這個劉夫人到底什么來頭,但是從這口氣來看應該后臺相當的硬,要不然那個欺軟怕硬的主任也不會那么害怕。

   有這樣的人愿意給撐腰,那趙立晨果斷是點頭稱謝。

   劉夫人淡淡的笑了笑道:這有什么好謝的。

  現在好醫生不多了,所以得盡力保護。

  對了,我還有一個事情想找你幫忙。

   劉夫人您盡管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沒問題。

  趙立晨信誓旦旦的說道。

   劉夫人嗯了一會道:我有一個姐妹,她這方面似乎也不太正常。

  但是她又不太愿意來醫院,你看你哪天有空,能不能出一下診。

  去她家里給她看看。

   這點小事,那自然是沒有問題。

  趙立晨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這明天正好輪到我休息,明天 就可以

   劉夫人淡淡的笑了笑道:那太好了,你把號碼留個我,我回頭讓她聯系你把地址發給你。

   互換了號碼之后,劉夫人就離開了。

   趙立晨轉身回到了門診室,這么半天過去了,這主任居然還沒有回來。

   看到趙立晨進來,主任連忙走上來試探性的問道:剛才劉夫人跟你說什么了? 趙立晨瞥了主任一眼,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沒說什么,就是說讓你跟我道歉,然后以后對我好點。

   主任這臉色立馬就堆滿了笑,他看著趙立晨說道:立晨啊,咱們這之間還說這個干什么,我對你要求嚴格,那是為你好啊。

  我對你當然好了,要不然怎么會對你那么嚴呢? 趙立晨瞥了主任一眼道:道不道歉隨你,反正我無所謂。

  你給我道歉又不長我工資,不過劉夫人要是問起來的話,我肯定會實話實說。

   主任這臉色立馬就變了,但是很快他臉色就變了回來,滿臉堆笑的看著趙立晨說道:立晨啊,之前是我沒搞清竹狀況,我向你道歉。

  下個月我親自給你申請門診資格怎么樣? 趙立晨揚了揚眉毛道:隨便,我無所謂。

   主任(少兒益智故事)眉頭皺了皺,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

   回想著主任剛才那跟吃了大便一樣的表情,趙立晨這心里就爽的沒法形容。

  這半年的怨氣在這一瞬間就都釋放干凈了,那叫一個爽啊。

   不過很快那股爽勁就被一種無法抵御的期待所代替,那期待就是那個女高管。

   一想起她,這趙立晨身體就立刻有了生理反應。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劉夫人的朋友打來了電話,說是約好明天上午十點去她家里。

  女人的聲音溫柔既具有魅惑力,頓時讓趙立晨充滿了期待。

   趙立晨覺得聲音都這樣了,長相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等會那么極品的女人將要赤裸的躺在自己面前,還能任憑自己隨意的撫摸挑逗,那感覺真是無法言語…… 掛上電話沒多久,那女人就把地址給發了過來。

   興華嘉園,301棟。

   看到這個地址,趙立晨眼睛頓時就睜大了,因為這興華嘉園可是濱江市最豪華的的別墅區啊,十幾萬一平的極品豪宅。

   看來明天估計出診費會給的不少,這樣這個月就可以多給老家的父母寄一些了。

  雖然老家的父母是養父養母,但是他們對自己比親身的還親,所以他就算是每個月自己少花一點,也要給他們寄錢。

   那女人開門時穿著那種很隨意那種淡藍色的居家連衣裙,腳上穿了一個粉紅色小涼拖,然而就這種隨意才讓趙立晨有種家的溫馨感。

   不過頭發和淡妝卻做的一絲不茍,看來她應該是個非常嚴謹的女人。

   對于這個女人的基本情況,劉夫人之前發短信說了一點。

  她叫 高媛,27歲,丈夫在兩年前車禍去世。

   至于高媛是干什么了,身體有哪方面不對勁,劉夫人就沒有多說,就說讓他自己去了解。

   不過俗話說的好,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劉夫人一個電話就能把科室主任嚇的半死,那她這朋友也不會差哪去。

   趙立晨很職業的笑了笑道:你好,我是趙立晨,友誼醫院的 見習醫生

   見習醫生?高媛微微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就笑了起來,露出了很是俏皮的小虎牙,怎么可能呢,劉姐說你醫術很高明的醫生。

   談不上醫術高明,就是有點經驗罷了。

  趙立晨很是得體的笑了笑道,至于見習,也沒人規定這見習醫生就不能在醫學上有造詣啊。

   高媛不禁莞爾,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畢竟職稱也需要年限,這個不是人為能夠控制的。

   不知道為什么,高媛的笑容讓趙立晨有種很溫暖的感覺,就好像是撫柳的暖風一樣。

   房間里面的裝修和外面的草坪一樣,精致卻不呆板。

  房間里面的擺設和她本人的一樣,一絲不茍。

  大到立柜餐桌,笑道茶幾上的茶具都擺放的相當考究。

   在醫科大上學那會,教心理學的老師就說道:治療心理問題的醫生,這首要的就是走進病人心里。

  只有走進了病人的心里,你才能更容易發揮你的專業知識。

   所以趙立晨在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談及這次來的目的,而是跟她聊聊家常。

  也許是陌生人的緣故,開始的時候高媛很拘謹,坐在對面一動不動的說話。

   漸漸的,相對熟悉了一些之后,她就放松了。

   在趙立晨說道醫院的趣事的時候,高媛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無意間抬起了腿,裙底的春光頓時就乍現眼前。

   盡管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那玉白之間的一抹粉紅卻一下子就撩起了人心底的欲望。

   黑色之于妖艷,而粉色之于溫柔。

   高媛似乎也察覺到了趙立晨的不對,聯想到剛才的事情,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她的臉頓時就紅潤了起來。

   之前營造的輕松愉快的氛圍,隨著那一抹粉色春光消失殆盡,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情愫。

   過了一會,趙立晨實在是有點忍受不了這尷尬了,于是就首先說道:來的時候,劉夫人說你身體不太好,我想問一下你哪里不好了? 聽到這話,高媛臉上的尷尬意味就更濃了,雖然在此之前她已經做好的充足的心里準備,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怎么也無法面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自己的難言之隱。

   見高媛不說話,趙立晨也就沒有拐彎摸,直奔主題道:我是性心理醫生,主要治療的就是這方面的問題。

  你不用感到尷尬,也不用有什么后顧之憂,為患者保密是我們的首要職責。

  對于我們醫生來說,性疾病醫生和一般的臨床門診一聲沒有什么區別。

   說是這么說,但是真要讓她徹底的放下心里負擔,她還真就做不到,嘴長了幾次都沒有把話說出口。

   看高媛有了想說的沖動,趙立晨就繼續說道:醫生對于病患做到兩個字足以,那就是負責。

  而病患對于醫生,也只需要做到兩個字那就是信任。

  你不愿意告訴我你的困惱,那就是不信任我,對于一個醫生沒有信任那就等于侮辱。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高媛一聽連忙解釋道,只是……只是我……我真的不好意思開口。

   趙立晨深深的吸了口氣,稍稍停頓了一下說道:嗯,那好吧。

  采取我來問,你來答的方式。

   高媛沒有說話,既沒有點頭否定,也沒有搖頭拒絕。

  一般這種情況,趙立晨都是認為默認接受,所以他就沒有再問什么,直接就切入了主題。

   你是不是對性愛房事沒有任何的想法和欲望? 高媛猛的抬頭看了一眼趙立晨,似乎對于他的猜測感到很驚訝,但是隨即頭又低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才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哦,既然是這樣,那就簡單了。

  我只需要給你做一下身體檢查,就可以確定病癥在什么地方。

   身體檢查?高華一聽猛的一下子抬起頭,看著趙立晨道,要脫衣服嗎? 趙立晨微微點了點頭,用一種很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高媛說道:當然,一般這種情況下首先是要看看是不是身體有沒有問題,如果身體沒有問題那就進行相應的心理治療。

  這是必要的過程。

   一聽說是必要的過程,高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檢查就意味著要全部脫光,除了已故的丈夫以外,她從來沒有在第二個男人面前裸露過身體。

   趙立晨一看高媛臉上的表情,他就能猜到高媛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他就繼續說道:你可能覺得難為情,那是因為你把我當成了一個男人,并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合格的醫生,對我沒有做到必要的信任。

  你知道這對一個醫生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高媛一聽,連忙解釋道:不不,趙醫生你誤會了,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我只是不好意思…… 趙立晨接過話道: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只要從心里當我是個醫生,就不存在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跟普通的門診大夫沒有什么兩樣,只是負責的病患人群不一樣而已。

  你說我都來了,你不愿意,這讓我怎么給劉夫人交代啊。

   可是……可是話是這樣說,但是我……高媛在做著相當強烈的思想斗爭,但是不管她在心里怎么勸說自己,都沒有辦法做到一絲不掛的讓趙立晨檢查。

   這時趙立晨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么好吧。

  你不肯讓我檢查,我也沒有辦法繼續給你治療。

  那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句實話,今天我感覺很不好,早知道你這樣,就算我欠劉夫人再大的人情我也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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